“你們快快講來,那些賊人到底藏身那邊?詳細環境如何?”邢捕頭喜出望外,從速對費文龍二人問道。
高懷遠笑了笑,冇有說話,順手編了個蘆葦帽子,戴在頭上,伸頭又朝賊人的老巢方向望去。
當高懷遠將費文龍二人帶回屋中以後,關上了房門,邢捕頭當即便興沖沖的湊了過來,吃緊忙忙的問道:“這位小哥,但是已經查清楚了嗎?”
當他們走到保安鎮以後,在一個堆棧臨時落腳,然後邢捕頭和高懷遠分頭各自找本身的人查問動靜。
而高懷遠還是一副常日的打扮,身邊跟著薛嚴,倒是不像個大族子,更像是個采購貨色的商家後輩,歸正前段時候,高懷遠就這打扮,在四周到處收買植物的肥膘等做番筧的質料,就這幅打扮,也冇有特地扮裝,但是越是如許,反倒越是顯得實在,畢竟他不是捕頭,到這裡以後,又比較低調,很少外出冇事閒逛,熟諳他的人冇有幾個,倒是邢捕頭打扮成了個販肉的屠戶,和高懷遠走在一起,看起來還真是有點兩家商店結伴而行的意義。
“不當……”高懷遠俄然說道。
李二狗說話很簡樸,但是卻大抵說清了那幫賊人的環境,邢捕頭和高懷遠都聽明白了他的話,因而相視而笑了起來。
邢捕頭對高懷遠的這些建議從善如流,全數照辦,並且對高懷遠的這類體例,非常佩服,感覺如許纔像是查案,之前本身一幫人難怪抓不到賊人們,想想就感覺忸捏,本身帶著一幫咋咋呼呼的捕役一起呼喊,即便是趕上賊人,賊人也早就跑冇影了,這倒不是他不曉得便衣查案的體例,而是常日裡風俗了招搖過市,那樣做也隻能恐嚇一下處所上的地痞惡棍,真是趕上了這類事情以後,常日裡的那種做派也就成了好事的由頭了。
現在我的人已經悄悄的跟上了他們,明天或者後天,大抵味帶返來動靜,邢大哥還是先放心在這裡等上一天,看看他們帶返來的動靜是否有效吧!”
邢捕頭和高懷遠都大喜過望,事情停頓的順利程度,讓他們都感覺有點不成思議,彷彿像是聽評書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