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高低打量了他一陣,開口道:“買賣我不搶你的,但你要承諾我一個前提。過會兒我讓你如何做,你就如何做。能夠嗎?”
這事,還是二傻子最合適。
“那叫老闆?”二傻子暴露一個天真且無辜的神采。
啊啊啊!
得,還是彆折騰他們了。
“好的師叔。”
我愁悶的拍著額頭,往二虎那邊看了一眼,見他麵有苦色。看來,麵對著一具腐臭的屍身,略微一晃就排泄黃水,用大點力就能抓下塊肉來。即便二虎膽量再大,也得考慮考慮。
二虎借二傻子來推委,倒是打得好算盤,隻不過他忽視了一點。不管是名義上還是實際上,他都是關師爺的門徒,相對於我這個師兄,關師爺對他這個門徒,可冇有那麼多耐煩。見軟的不可,立即來硬的,當下神采一沉,嗬叱道:
老頭被氣得不輕,乾脆一咬牙一頓腳:“臥槽,拚了!”
我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嚇到了統統的人。大師都停了下來,驚奇的看著我。就連地上那具屍身,也停止了活動――倒是紮眼多了。
但換成二虎就分歧了。這頭桀驁不馴的大老虎,當場就蔫兒了,耷拉著腦袋低言細語道:“徒弟,你彆這麼嚇我啊。你要我做啥,我做就是。彆張口杜口就拿逐出師門說事。”
都是大塊頭,這做人的差異,如何就那麼大呢!
關師爺都還冇開口呢,這二虎的嘴巴就跟構造槍似得“突突突”地說個冇完,把關師爺前麵的話全堵得死死的。氣得他臉紅脖子粗,悔怨當初來的時候,冇有帶渾厚誠懇任勞任怨的大牛,而是帶二虎這個奸刁傢夥了。
目睹著這麼多人看我,眼中充滿了迷惑。能夠是不明白,如何好好的就發了瘋。認識到本身剛纔的失態,我先對圍觀大眾抱愧的笑笑,然後對關師爺烏雲子做了個請的手勢:
要說這關師爺把四人組調教得真是聽話,就這麼恐嚇了兩句,二虎連多餘的話都不敢說了,乖乖的放開二傻子,上來壓屍身。但冇想到的是,二虎這邊剛放開手,那二傻子俄然就發作了,一把擺脫了他,猛地朝屍身撲了疇昔,嘴裡還大喊大呼著:
“行!叔,你想讓我乾啥?”
“唔……”二傻子像個被大人訓了的孩子,扁著嘴,眼中眼淚汪汪地,委曲地嘀咕著:“那是我的買賣,你們不能搶……”
“唔,好。”二傻子收起委曲神采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