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看這一前一後,不同卻天差地遠。畢竟我不能頓時去處理吳陽的事,因為我還要趁時候多收功德。頂著那一身的負情感辦事,確切礙手礙腳。
好笑那吳陽之前還對循環一事百般的不肯,現在一對比,還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送走了吳陽,鎖爺看了看手裡的那團黑氣,兩隻油乎乎的大手捏把捏把,像揉麪團似的揉了起來。我眼睜睜地瞥見,那團黑氣被他越挫越小,而內裡的玄色,通過緊縮變得更加凝練。
“這東西,該如何用?”
在吳陽的千恩萬謝中,倆小鬼得令上來,把他帶了下去。我見倆小鬼看他的時候,神采非常戀慕,恐怕是戀慕他運氣好,趕上了借鬼債的人,能夠轉世投胎。至於他們本身,還不曉得要熬多久,才氣有個循環的機遇。
我安撫道:“這事我本身都冇在乎,何況是你呢。”
“哎,還不是那幾碗續命湯給鬨得。”
“額,對不住。”關師爺嘲笑的收回了手,隨即又皺起了眉頭:“如何回事,之前還好好的,如何就變通靈之體了呢?”
“你曉得畫皮嗎?”
這東西摸起來挺堅固的,不管是大小形狀都跟普通的玻璃球無二,色彩是厚重的玄色,但當你細心看的時候,會看到內裡有黑氣流轉。球體的大要很光滑,光滑得都起了油了。這讓我不由想起鎖爺那雙油膩膩的手,心中膩得慌,歸去怕是好幾天都見不得肥肉了。
我們相視一笑,統統儘在不言中。
想到那群曾教員,我忍不住問:“鎖爺,那群老鬼是甚麼路數?”
我拿著珠子翻來覆去的看了好久,還是冇看出個以是然來。
“鎖爺,真是太感激了!”
。
“哎,這也是我為甚麼借二十七天的啟事。”我歎了口氣,把碰到曾教員,並且被他坑了的事講了一下。聽得鎖爺和關師爺目瞪口呆,聽到我一次性背了七八個“曾教員”的時候,關師爺一把從椅子上彈了起來,跑到近前捏了捏我的胳膊,然後又掰開我的眼皮,直到他捏著我的下巴看我的牙口的時候,我終究受不了了,拍開他的手不悅道:
額……他確切是這麼說的。這事也怪不了他。但話說返來,他提示我要謹慎的女人,並冇有對我做出甚麼事。反倒是被一群老頭坑得差點骨頭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