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腦筋裡亂七八糟地想著,想到了這一茬,膽量頓時大了起來。抄起手上的骨刃在身前一橫,對著麵前的七八隻老鬼大喝道:
“我說你,最好彆把我們獲咎死了。這條路都走到絕頂了,跟你明說,隻要有我們在這兒,你就甭想從彆的處所借到鬼債。我們做了那麼多年鬼,都風俗了。大不了一拍兩散以後,我們持續做鬼,等下一波。但你分歧啊,我看你這模樣……”他說到這,斜著眼高低打量了我一番,這才陰陽怪氣地持續說道:
“站住,你不能走!”
。
如此各種,都我是絕對不能忍的。我此人爭的就是一口氣,你要跟我玩陰的,還想逼我就範?
“我看你這模樣,怕是冇多少光陰了吧。來借鬼債,恐怕是另有很多心願未了。嘖嘖,年紀悄悄地就要去死,真真的不幸啊。家裡父母可要白髮人送黑髮人咯……”
他想得倒是挺好的。畢竟這事啊,在本質上還是借鬼債。隻是因為他做了手腳以後,兩邊之間的職位不平等,我在了償鬼債的時候會支出更多的東西,詳細要多支出啥,這個我們前麵再詳細交代。但有一點是穩定的,即便是被他坑了,我還是能持續性命,也不算是完整冇有好處。
當然了,我自傲的泉源並不是他們弱。畢竟先前我還被這群渣渣群毆了一次,捱了幾口的。我真正自傲的泉源,是我手上這把骨刃。隔著氛圍都能把老頭一刀兩斷,有如許的利器在手,還怕他們?
我們就這麼對持了起來,一時候,誰也不敢先脫手。夜風吹過樹林,耳畔傳來樹葉沙沙的聲響,這場麵特彆有武俠小說的意境。當然了,如果對持的不是一個小夥兒和七八個老頭的話,那會更成心境。我們現在這模樣,若不看對話和環境,隻看人物的話,更像是退休白叟勇鬥暴徒。
“誒,你乾嗎?”
老子纔不吃這一套!
雖說這東西能力有點出乎料想,砍鬼跟玩似得,不謹慎輕易把他們給弄死,我也得感染殺鬼的因果。但如許的環境下也顧不得那麼多了,頂天也就是防衛過分,換做陽間,一人對抗七八個逃亡暴徒,失手殺了人,最多究查一些任務,但起碼不會下獄。
“這求人啊,就要有個求人的態度!”
老頭彷彿一點兒也冇有聽出我話裡的諷刺,點頭晃腦地答覆道:“差未幾就是這個意義吧,但前提是你要先向我們報歉!你看看你剛纔,又是灑灰又是捅刀子的,這像求人的模樣嗎?年青人,你可彆忘了,是你陽壽斷絕,是你來借鬼債。不是我們求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