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類“失聯狀況”還在持續,到第三個播送日時,連傻小子也聽出不對勁了,滿懷希冀的看著我。我點點頭,嘴角一翹,一副料想當中的模樣,頓時博得了他無窮崇拜的目光。
“恭喜你,她想你了。”
“此次就諒解你了。”我哼哼了一聲,抖著二郎腿道:“風俗是一個很可駭的東西,就像你俄然聽不到梅雨荷播送一樣。你會猜想,會思疑,然後惶恐不安……”
我點點頭:“嗯,這個猜測很公道。那麼,如果她持續兩天三天不播呢?”
我瞥了他一眼,嚴厲道:“歸正這事就這麼定了。為了你的誇姣將來,這時候必然要狠下心腸。彆怪我冇提示你,絕對不準偷偷給她寄信。到時候前功儘棄了,我不會再幫你。”
“飛哥又談笑了。”小夥子頓時被我說得滿臉通紅。
一來嘛,是勝利和女神建立了聯絡;二來嘛,這小子自打入廠,就跟著教員傅學,冇有共同說話,脾氣天然變得沉默脆弱。現在有我這個同齡人一起,脾氣變得開暢,也就理所當然了。
“比方,我隻是比方!和你那雨荷冇有半毛錢乾係,你還經驗起我了,翅膀長硬了是不?行,你如果這態度,就和她當一輩子的筆友吧。”
我悄悄感喟,垂釣的反被魚釣了,也冇誰了。
這就是梅雨荷現在的狀況。
“如何,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