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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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好了,走咧!”
我一臉慘白,喘了好幾口氣,這才點頭道:“舒……舒暢多……啊……”
“那是天然。如何著,嫌車不好啊?行,你本身歸去吧,不過請保鑣的用度是不退的。”
他說到最後,小聲地嘀咕了一聲,卻被我聽了個正著。我翻了個白眼,心中不住地吐槽:本來你也曉得啊,我說你都有好幾百年陽壽在手的人,就不會換個好點的車麼?實在不可,載客的也能夠啊!
“你……”我指著他“你”了好久,終究還是低頭:“好吧,那你坐中間點,給我留個座。”
“都叫你坐好的,現在遭殃了吧!”
我捂著疼痛的胸口,咬牙切齒的答覆。
還特麼是柴油的!
範八爺轉頭嘲笑了我一句,又轟了一下油門,連續串“蹦、蹦、蹦”地顛簸聲中,我竟然被彈了起來。方纔站定,又有今後仰的趨勢,這一次我學乖了,趕緊蹲下降落重心,也不嫌臟了,緊緊地抓住兩旁的護欄。
我詫異道:“不對啊,不是另有輛1748麼,我就是坐那車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