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樂意了。這類事情換了誰來都一樣,方纔和你說話的同路人俄然不見,然後又從你前麵呈現,中間還跟了個與你一模一樣的人,誰見了不嚇得跑?
“咱能不能好好說話。”我愁悶的回了一句。
不等我把話說完,關師爺俄然輕笑了一聲,說了句令我莫名其妙的話:
“非也非也……”關師爺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一個小鬼頭,滿打滿算也就一年多。想混到我身邊,哪有那麼輕易。你當我是吃白飯的麼?”
亦或者說,阿誰時候我的認識與小天合二為一,而我的身材還在保持著之前的狀況。就像一個機器人一樣,照著預先設定的法度,跟在關師爺二人身後,走出暗影。
關師爺被我說得莫名其妙,扭頭看了一眼狗四,後者一臉無辜的搖著頭:“夜裡這麼涼,我都快凍成狗了,哪還笑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