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帶著癡癡的怨,盯著麵前彷彿隔世的戀人。
方雨冇再說話,濕濕的睫毛微微明滅,看著葉知寒略帶蕉萃的臉。
葉知寒低頭,把眼神看向方雨的手,固然嘴角噙著笑,心卻在滴血。
他昂首看了方雨一眼,嘴角扯出一個都雅的弧度,然後,如有所思的開口,“我的丫頭,在和我分離的那一刻就奉告我說,如果,此生等不到團聚,下一世記得我,我手腕上的胎記,永久都在,她還開打趣對我說,這個胎記是一個唇印,是她最愛的那小我,上一世留給她的印記。”
方雨也低頭,看向本身的手腕,這塊胎記真的是一個唇形,很完美的唇形,被葉知寒的話說的,內心也說不出的感慨。
“但是,那畢竟是好久好久之前的事了,我還逗留在那邊,而你卻已走遠,以是,緣分儘了,就算再次趕上,真的也不成能了,有些事情,我雖不說破,你也應當懂的?”
…
說到這兒,葉知寒的聲音有些冇法節製的顫抖起來,乃至眼底都蒙上了一層酸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