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淩道再妖孽,以淩道的境地,也不成能擋得住道主級彆的威壓。
數之不儘的血芒,刹時染紅了這片六合,幾近要凝成本色的殺意,直衝淩道而來。
聖王境武者就給安排道主威壓,換成他們這群道君境強者怕不是要安排大帝威壓?
“有事理,正所謂無知者恐懼,凡是有點眼力,他都不會如此高傲。”
一道滄桑的聲音突然響起,緊接著茫茫血光便是化作無窮的封印之力,向著淩道彈壓而來。
題目是龍族的那些帝子,他們鳳凰一族都是有記錄的。可淩道跟他影象當中的那些帝子,冇一個重合的,莫非說龍族還藏了一些他們鳳凰一族完整冇有探聽到的帝子不成?
“本來道君也會躲在彆人背後嘰嘰歪歪,是我高看你們了!”
“鎮!”
他們實在是用心說給淩道聽的,直接跟淩道辯論,未免有失身份。並且,淩道牙尖嘴利,之前跟淩道辯論的那些道君境強者,不但冇能占到便宜,反倒被淩道氣得不輕。
站在淩道前麵的那些道君境強者嘴巴都快笑歪了,如許的進犯,彈壓他們都綽綽不足,淩道戔戔一個聖王境武者,如何能夠不被彈壓?
好不輕易走到最後一層台階,他是不會放棄的。最壞的成果,不過是死在麵前這位道主的手上。
畢竟他們接受的磨練,是針對道君境強者的磨練,而淩道接受的磨練,僅僅是針對聖王境武者的磨練。
唯有通過最後一層台階的磨練,提早分開這座幻陣,才氣確保本身安然。
同時獲咎這麼多道君境強者,他的處境有多傷害,可想而知。以大欺小的事情,又不是冇有道君境強者做過。
但是鳳滄海不熟諳他們龍族的帝子,他們莫非還能不熟諳?
與其被淩道駁斥的下不來台,還不如站在遠處看戲。
“給我破!”
“他之前的自傲呢?現在是不是傻眼了?前麵走的再快,又有何用?”
淩道壓根冇有理睬那些道君境強者,而是將重視力全數放在了麵前的道主身上。最後一層台階的磨練,不但是第七重幻景的最後一道磨練,也是這座幻陣的最後一道磨練。
“不對,他的反應不對勁!”
“除非他是……帝子!”
道主的氣力,的確遠超淩道,聖王和道主之間的差異,如同深不見底的鴻溝。
淩道舉起雙手,不斷出拳,一拳接著一拳,直打的虛空震顫,漫天的道則搖搖欲墜,可駭的靈氣顛簸,似是要囊括這片六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