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引靈開竅以來,他的修為,就一向在跌落。
而後因經曆存亡災害,連河也顧不得那麼多,能活著,就是萬幸。
“莫老施主,所謂識時務者為豪傑,你何必如此固執,放不下呢,昔日的仙宗供奉也好,本日的天一國教也罷,都是一場修行。”
連河眉頭緊皺,也想不出怎會如許?
連河說著,悄悄放開神識。
連綿百裡,雖不像百蠻山那般峻拔,卻也層巒疊嶂,山嶺渾厚,彆有一番氣勢。
俄然,從東南邊傳來一片馬蹄聲,約有十餘騎,沿著大道馳來,驚得山間鳥雀,冒著大雨,撲棱棱往深山裡躲藏。
一行八九人,無人言語,隻顧倉促趕路。
連河刹時明白,這兩個和尚,較著是想打耐久戰,拖死這老者。
這日傍晚,山中密林,有一行人倉促趕路。
水韻兒一看就是出自王謝世家,教養極好。明河之前對她是有所成見,也引得連河對她淡淡的,敬而遠之。
未幾時,便奔了返來,遠遠喘著氣道:“連師兄,好生奇特,這鎮上,流派大開,竟冇一個活人.....”
水韻兒、連河、寧道塵差一些,皆為煉氣二層,實在連河心下曉得,本身估計過不了幾日,估計連煉氣二層的修為都保不住了。
龍勝應下,飛奔而去。
遙遙瞥見小鎮時,世人不由心下稍安,放徐行子,暫作安息。
水韻兒上前拍門。
世人聞聽,頂著風雨,紛繁朝鎮外破廟趕去。
這,當是明河的殘念激發的後遺症。
連河不知為何,想起當年在武陵大山投宿的山神廟。
牙根一咬,下決計道:“不管如何,看著天要下大雨,我們就去鎮上探探真假,碰到甚麼先不要透露身份.....”
倘若不如此,又如何分開蠻州?
“好!”走在他前麵,一身獵戶打扮的龍勝,頭也不回道。
果不其然,隻要一條街的小鎮,一個活人都冇有。
殺氣!
若他所料不差的話,那新蠻王定是與龍淵大澤裡,似屍似怪的天一教達成了甚麼和談,今後蠻州的修行界,想必就是天一教的天下了。
“對!楚躍...”想到楚躍,連河驀地心神悸動。
對連河來講,這類體悟更甚。
這和尚的說辭,還倒真有那麼幾份利誘性。
想來,也不會好到那裡。
世人聞聽,紛繁大驚,目光不由自主看向連河。
兩個和尚,使出的招式一守一攻,共同起來,竟毫無馬腳。固然在修為上與老者相去甚遠,但卻與老者打了個平局,乃至稍勝一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