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我耳邊響起了輕微的撲嗤聲,是打火機火苗跳動的聲音。
我舉著打火機察看著四周的環境,俄然想到,如果這真的是一個殉葬坑,那麼必定會有通道連接著墓室。
固然凍的很僵,但異化著布料的脂肪很快就點著了,也就在這時,那隻特彆裝備的三防打火機終究亮起了綠光,綠光幽幽一閃,噗的滅了。
剛纔這具孩屍明顯是仰著脖子,現在如何低下頭了?頓時,我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踉踉蹌蹌的後退幾步,眼睛死死的盯著那具殘破的孩屍,或許是我剛纔太用力,那具孩屍的其他三肢也一副隨時會斷的模樣,看的我頭皮都發麻了。
我從速昂首,隻見火苗已經比先前矮了半截,固然冇有發綠,到估計也快撐到頭了。
此時,身後那種骨頭摩擦的聲音越來越近,我現在手中的人肉火把是獨一的光源,天然不成能放棄,隻能屁滾尿流的逃命。
我的目光移到了那具孩屍的手上,他的手生前彷彿被人砍掉了,冇有手掌,隻要光凸凸的手臂,那手臂已經收縮乾煸,構成一種黑紫色,但內裡的脂肪還是冇有完整流失,如果將它撲滅,能夠燃燒好久。
想完,我連跳崖的心都有了,他孃的,我必然是受了太多刺激,已經神經混亂了,竟然會有這麼不靠譜的設法,絕對是被那死瘦子感染了。
我喉嚨發僵,伸出去的手顫抖著,看著那孩屍扭曲的痛苦麵孔,我忍不住喉嚨發緊,固然心中有一個聲音不竭催促我速戰持久,但我就是下不去手。
而這時,我發明在我火線不遠處,已經是殉葬坑的絕頂,而那幽黑的石壁上竟然有一扇灰白的墓門,墓門正中已然破了一個大洞,明顯是被火藥一類的東西炸開的,我內心一驚,有人已經到過裡,是誰的步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