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冇理睬他,對開車那人說道:“持續走,敢出聲,我們直接做了你。”說話間,我指了指刹時被悶油瓶弄暈得矮個子,表示他,我可不是開打趣的。
見我點頭,高個子彷彿舒了口氣,緊接著便論述了‘接活’的過程。
聽到這兒,我內心涼了一下。
此人眼神極其不羈,之前我們在情侶樓裡鞠問的時候,這小子一口咬死說不曉得,冇成想現在就被人給賣了,他頓時雙眼充血,彷彿要吃我的肉一樣。
探槍出來的是瘦個子,現在他手中的槍已經被悶油瓶製伏,他還冇來得及掙紮,已經被悶油瓶那兩根奇長的手指捏住了後頸,刹時就將人弄暈了。
開車那人大抵是剛混這一行,一見我們人多勢眾,兩個熟行也被我們製住了,頓時連屁都不敢放一個,油門一踩,車子飆飛出去。
這類眼神,我這兩年不知見了多少,因而忍不住笑了一下,表示王盟持續壓抑他,隨後從他身上取出槍,將滅音器漸漸轉上去,這車裡有很多犯禁品,車座上麵塞著砍刀,車門中間的物品盒裡,另有小型滅音器一類的物件,我將東西裝上後,便將槍口指著他此中一個手指,小聲道:“現在開槍,誰也聽不見,這內裡有十發槍彈,都說十指連心,不如我們試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