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好,那就這麼決定了。”
不遠處耄耋老翁和呆板羽士二人看到這一幕,反應極快,立即欺身而近,他們可不會在乎甚麼以多欺少。
“咻!”
跟著他的行動,高空中的虛空之眼,目光轉動,當看向東方墨以後,嗡的一聲,再次迸射出一道吵嘴二色的光柱,轟在了他的身上。
而卜真人亦是動了,不過他隻是手指掐訣,口中唸唸有詞。
隻見他神采丟臉的問道。
但他卻顧不得此,因為頭頂的一片龐大的暗影已經罩了下來,細心一看,恰是他的本命石。
黃色符籙被拿出之際,頓時嘩啦啦的震顫起來,其上鮮血普通的紋路,猖獗流轉,好似活了過來。
“呼!”
“桀桀桀桀……本來想要看一場好戲,不過你竟然拿出了一張那種符籙,並且你還能將其煉化差遣,此次看來老婆子不得不脫手了。”
當雙腿砸在地上後,東方墨腳下的空中裂開了數條裂縫,一向向著遠處伸展。
這時,那耄耋老翁和呆板羽士,緩緩的挪動腳步,和卜真人一同,將東方墨包抄在了中間。
“你……你竟然能夠將此物煉化!”
“唰……唰……”
在一聲爆喝下,向著他砸來的本命石,在他頭頂另有三丈的間隔,終究停了下來。
“多謝卜道友謬讚了。”東方墨拱了拱手。
隻是二人方纔有所行動,身形就猛地頓了下來。
“哦,是嗎,這麼說的話,你是來找貧道尋仇的了。隻是莫非你感覺以你一人之力,能夠跟我全部太乙道宮對抗不成。”卜真人古怪的看著他。
話音一落,婆羅門門主的身影刹時消逝。
他有所感到的回身,就看到不遠處一個身著道袍,鬚髮皆白的老羽士,腳踏虛空走來,直到在他數十丈以外才停下了腳步。
十丈大小的本命石吼怒著迎了上去。
東方墨法訣緩慢掐動,體內法力潮流普通噴湧。
看架式,他竟然籌算一擊將太乙道宮得這件鎮宮寶貝給毀掉。
“咻!”
但是就在他的本命石間隔虛空之眼另有七八丈間隔時,一隻由法力凝集的大手,俄然間從天而降。
“嗡!”
“嘶啦!”
東方墨一聲冷哼,而後夾住鬼畫符的雙指向上一擲。
下一刻,就看到烏黑色的拂絲直接崩開,變成了漫天的銀絲飄灑。
“呼!”
“桀桀桀桀,你感覺你走得了嗎!”
頃刻,東方墨的身形便被禁止了一瞬。並且就是這一遲誤的工夫,婆羅門門主已經鬼怪般呈現在了他身後數丈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