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他明白,短時候是冇法破開這層光幕禁製了。因而驀地回身,看向身後的乾枯人影。
如果被乾枯人影將木盒拿到手中,他可不信此人會放過他。
是以,倒不如將木盒奪到手中,說不定還能跟此人周旋一二。
而脫手之人,天然就是站在淩亦身側的東方墨了。
“桀桀桀……”
“鎮魔圖!”
“嘭”的一聲悶響,他竟然將擰緊的拂絲死死抓在了手中。
掌刀亮起一道銀芒,裂天刃直接將氛圍扯開,刹時斬在了玄色光幕上。
“淩大哥!”
“砰……砰……砰……”
“想跑!”
乾枯人影見此,伸手夾出了一張以獸皮製成的玄色符籙,並手腕一轉。
“轟!”
冇想到之前被他震散的魔魂,又凝整合型,彷彿不死不滅。
頓時以他為中間,一圈肉眼可見的波紋鼓盪而開,涉及了整座石室。
尚未靠近,乾枯人影早已伸出了空餘的左手,一把對著他的天靈抓了過來。
“噗!”
一時候,黑氣狠惡翻滾,隨之還伴跟著讓人頭皮發麻的厲嘯。
拂絲未至,就見在他麵前丈許擺佈的間隔,乾枯人影的身形被逼乍現。
“咳咳……”
如果東方墨閃躲的慢了一拍,恐怕被洞穿的就是他的頭顱了,是以貳心中不由一陣後怕。
至於他為何會脫手跟化嬰境修士爭奪此物,則是因為,他現在冇有多餘的挑選。
能夠說是苦毒,是針對修士肉身,最暴虐的幾種劇毒之一了。
乾枯人影本來對東方墨的行動嗤之以鼻,可當他看到一團團黑影,在濃烈的黑氣當中高低流竄後,神采為之一變。
“桀桀桀……如果讓你這個凝丹境小傢夥都跑了,老夫另有甚麼顏麵存在。”隻聽乾枯人影壞笑道。
可就在這時,在他腦海中俄然傳來淩亦的神識傳音。
一時候,整座石室在他這一砸之下,都狠惡的搖擺起來,很多灰塵飄落。
搞不清玄色符籙的真假,東方墨天然不敢托大硬接,其身形一晃橫移三尺,等閒將激射而來的玄色符籙讓開。
此時乾枯人影手掌上另有一抹靈光閃動,明顯之前他發揮了某種能力叵測的術法。
“咻!”
頃刻,東方墨的身形在一股巨力之下,不受節製的一個趔趄,向著乾枯身影飛了疇昔。
想到此處,他手掌一翻,將木盒收了起來,轉而看向乾枯人影微微一笑。
東方墨一咬牙,一樣是空餘的左手緊握成拳,肉身之力鼓盪之下,一股架空之力轟然發作,電光火石之間,一拳對著此人的手掌轟了疇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