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丹!”
見此,風駝子從龍椅上躍下來,徐行向前走去,沿途從身側一堆燃燒的火灶當中,將一隻燒的通紅的烙鐵拿了出來,徑直來到東方墨麵前,隨即想也不想的,將烙鐵壓在了東方墨的側臉上。
聞言,在坐的風家長老神采為之一振。
而在他正火線兩丈的位置,擺放了一把玄色龍椅。龍椅的扶手上,兩隻外型逼真的龍頭神采猙獰,口中還吐出兩股帶著腐蝕氣味的玄色瘴氣,使得此地充滿著一種讓人作嘔的味道。
眼看東方墨接受了這一鞭以後,就再度低頭,繼而冇有了任何動靜,風駝子神采一獰的說道。
僅僅是頃刻間,周遭溢散的靈氣,如同遭到了牽引,儘數向著他囊括而來,冇入了他的身軀。
“呲呲呲呲!”
想起了在血族大地輕易偷生的一幕。
“桀桀桀,老子不但要廢你修為,此次還要禁止你再度衝破,如果你將那大魔頭的奧妙說出,老夫立馬將這層禁製撤開,並且我發誓還要助你一臂之力,讓你穩穩鐺鐺的踏入玄丹之列。”
東方墨則大不一樣,他接收靈氣的速率實在是太快了,可謂可駭。隻是一炷香不到,就鬨動了將近兩萬丈靈氣,另有向著三萬丈而去的趨勢。
風駝子又嘖嘖稱奇的旁觀了盞茶的工夫,他發明東方墨丹田當中的旋渦,已經開端凝集起來,另有一絲烏黑之色時而乍現。
而聽到他的話,東方墨彷彿麻痹,就要持續將頭顱低垂下去。
在東方墨胸膛的位置,本就破裂不堪的道袍,直接被扯破。而在他的胸口上,一條皮肉翻捲開來的傷口閃現而出,傷口收回被腐蝕的呲呲聲響,鮮血也汩汩的往外冒,流淌在地上,將一大灘乾枯的黑血,再度染紅了幾分。
但是緊接著他就神采一動,他感遭到丹田當中那顆沉寂已久的乾癟一子蓮,俄然間顫抖了一下。
風駝子將烙鐵順手放在了火灶當中,而後“嘭”的一聲,用皺巴巴的手掌,一把將東方墨的脖子掐住,將他的頭抬了起來,笑容一收的開口說道:
看著雙目緊閉的東方墨,風駝子眼睛微微一眯,下一息他嘴角俄然勾起了一絲淡淡的笑容。
僅僅是半晌間,他就一聲驚呼。
聽到他的話後,東方墨終究展開了血紅的雙眼,看著近在天涯的風駝子,其眼中迸收回兩道宛照本色的殺機。在這股殺機之下,其體內血液俄然加快流淌起來,模糊披收回一股熾熱的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