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實在是因為東方墨在時空古獸體內,藉助了靈泉之眼的啟事,不然他的修為頂多跟麵前的此女旗鼓相稱。
“本來如此。”東方墨點頭。而後他便輕咳兩聲,“咳咳,敢問牧心她是否也跟師姐這般……”話到此處,東方墨頓了下來。
順著石階終究他來到了一座竹屋前,竹屋窗戶翻開,他看到了一個披垂著一頭黑髮的背影,這一刻彷彿正伏案而作。
念及此處,東方墨心中頓時生出了一種不妙的預感,暗道莫非牧心也跟麵前的此女一樣,變成了一個尼姑。
“不過也快了。”
“佛門大殿結束後,師妹天然要削髮爲尼。”禾雨理所當然道。
初度來到此地的東方墨,這時竟一副輕車熟路的模樣。徑直向著火線走去,來到了正火線的大殿前。
聽到這道聲音的頃刻,東方墨神采一動,儘是訝然。不過下一息,他臉上就暴露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可讓他驚奇的是,此女現在竟然削髮爲尼了。
此女畫工了得,就連畫中二人之間那種劍拔弩張的架式,都給無形中描畫了出來,讓人有種身臨其境的感受。
“為何?”隻聽他道。
同時此女體內一種更加溫和的術法,亦是運轉起來,二人之間多出了一種難以言明的密切聯絡。就連心臟的跳動,都保持在了同一種頻次上。
並且站在此女身後,他的陽極鍛體術運轉得更加的歡暢了。
“貧道是來此地找人的。”東方墨道。
就在這時,從大殿當中走來了一小我影。
正在東方墨考慮著要如何作答之際,俄然隻聽一道女子的聲音從大殿以內傳來。
這時他就看到一個身著玄色長裙的女子,好像一朵黑蓮,端坐在案幾前,正執筆而作。
並且不等東方墨開口,此女又持續出聲,“本來師妹應當跟我一樣的,隻不過她六根尚未斬儘,另有俗心未了,以是才留著青絲。”
正在他微微閉眼,好似墮入了入定普通時,這時他有所感到的展開了眼睛。
說完以後,禾雨還大有深意地看著他。
但是下一息,此女的話就讓東方墨神采抽動了起來。
這是一個女子,並且也是一個尼姑。不過跟內裡那叫做慧如的小尼姑分歧的是,麵前背對著他的這位,身著紅色僧袍,頭上的尼姑帽也是紅色的。看來應當是這二人的身份分歧。
“是,師姐。”與此同時,隻見他麵前的小尼姑恭敬地點了點頭。
而此時他火線的白袍尼姑,左手豎在鼻前轉動著一串念珠,右手則極有規律的敲著一隻木魚,收回咚咚的清脆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