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風道人一楞,轉頭看去,隻見本來熱烈非常的船埠,現在已經冷冷僻清,之前大桅林立的場麵也消逝得無影無蹤,隻要一些客船、漁船在此泊岸。
折騰很久,等不救道人出來後,聽風問:“如何那麼久?”
“頭低一點……不是讓你縮脖子,是讓你臉往前傾,再低點,向左邊偏一些,左邊啊!好的......彆動!”
啟事很簡樸,一張海貿答應證對應一艘海船,按照海船大小,要交納一千到二千兩銀子的答應費,並且是每年交納一次,不然冇有加蓋印鑒,第二年就會見效。
不救道人接過筆和表格,伏案填寫。
正先容時,中間的楊先進脖子後跳出白板:“船埠冇了......”
聽風道人一句話都冇再說出來,就這麼任由海船靠上了船埠。
時隔半年多,聽風道人再次登岸。他的坐船由長江口上溯,直抵都城之北的燕子磯船埠。
聽風道人扣問:“向來冇有傳聞過甚麼海貿答應證,甚麼時候開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