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然自來熟,回身陪著這兩位一起廬山向腳下的集鎮行去:“正巧無事,我送送二位。”
張略解釋道:“此人姓吳,名化紋,原為我大明山東蒙城千戶,厥後奉令至雲南作戰,卻不想陣前叛變,投了土蕃。鄉城一戰,若非此人,我軍戰果要比當日光輝很多。此人於嘉靖十二年又投了西夏,被夏軍編入白馬強鎮監軍司。也不知為何,如此三姓家奴,夏人對他倒是信賴有加,至今已坐到了白馬司左廂批示使。”
羅洪歎了口氣,也跟著罵了一通:“這賊子,當真是鐵了心給夏人賣力,真恨不能挖其心、喝其血!”
羅洪歎了口氣道:“但願如此吧。不過哥哥說的也對,道門嗣教張天師和嗣教沈真人等高道都在都城,傳聞簡寂觀上觀也有幾位老神仙在都城坐鎮,想來也不會出甚麼不測。”
這兩人是臨時被簡寂觀方堂抽調上來參與辦案的,現在案情告一段落,自是要打道回府。他們因為身處廬山四周府縣的原因,被簡寂觀抽調辦案已經不曉得多少回了,從冇見過如趙然這般心大之人。換做彆人,見了他們都遠遠躲著走,實在避不開的,也頂多是勉勉強強點頭表示一下,哪有這麼主動湊上來嬉皮笑容的?就好似前段日子的不鎮靜壓根冇產生過一樣……
張略安撫道:“不過是朝爭罷了,與我等不相乾,老弟放心,亂不起來的。”
一頓酒吃完,趙然和張略至渡口相送羅洪登船,二十多艘大小江船滿載著羅洪麾下上千軍士,浩浩大蕩向下流而去。
趙然上前打了個號召:“許方主、林高功,兩位這是要回九江了?”
林高功非常難堪的笑了笑:“啊,其間事了,我們也該歸去了。”
趙然道:“好不輕易來一趟廬山,自是要細心轉轉的,這裡但是咱道門總觀的地點,當年廬山坐論的處所,不知有多少值得瞻仰的地點。如果不在這裡當真懷想道門先祖的豐功偉績、好生學習前輩們的修行精力,豈不是白來一趟,歸去也睡不好覺啊……”
張略道:“那裡有甚麼機遇,不過是和客歲一樣,與夏人隔河對峙罷了。我固然駐軍紅原,算不上在第一線了,但也曉得,隻要夏軍那頭是吳賊領兵占著白河天險,我們就鐵定攻不疇昔!”
兩人議論半晌,羅洪本來還想聽聽趙然的觀點,卻見趙然始終不插嘴,隻是在旁安溫馨靜的聽著,轉念一想,趙然雖說在川邊名頭很響,但畢竟隻是一個縣院的方丈,級彆不敷,又遠隔數千裡,說不出建議也很普通,反倒是本身對這位小方丈的希冀是不是太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