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致廣和陳致中都驚道:“趙都管說那裡話來?監院一職,趙都管不當,誰能當之?”
金久一笑:“邛崍三醜作歹多端,有仇家上門尋仇,這很普通,與此案無關!”
隻聽趙然續道:“我的定見,提請三都議事商討,提名劉致廣師兄為監院公推人選,不知諸位意下如何?”
金久一笑,問:“那裡不明白?”
“明顯是董致坤勾搭邛崍三醜禍害我君山百姓,為何卻以貪弊案科罪?”
顛末西真武宮為期近月的審判,終究查實,董致坤一案共觸及貪汙院產、虧空收益、強買強賣、收受重賄等罪名,給無極院形成的喪失折銀近三萬兩,此中,董致坤本人贏利達到一萬六千七百餘兩。
“冇有證據!並且蔣致恒冇有說過這話,關二哥,你必然要記著,蔣致恒向來冇有說過這句話!”
“這……倒未曾有過……但我們都曉得,此事失實,好好鞠問下去,必然能讓董致坤吐口的!”
三都議事的參與職員,向為監院和三都,以及巡照、高功和知客,此中前者是有議事定奪權的,前麵三位執事則隻能旁聽,並接管備詢。
劉致廣趕到三清殿中時,三都已經到齊了,朱都講年紀最長,坐了正中,趙然和袁都廚分坐擺佈,中間則站著知客陳致中。
趙然擺擺手:“諸位聽我一言。我除了是無極院的都管外,另有個身份,我是華雲館的道門行走。做道門行走,就要常常出外,斬妖伏魔,震懾犯警。監院瑣事繁多,碎務極重,會極大的分離我的精力,我也冇那麼多的時候措置。以是我擔負監院並分歧適,我這並非決計避嫌,而是真相如此。”
“這……”關二迷惑的看著語氣果斷的金久,又問:“那邛崍三醜如何死的?這不是殺人滅口麼?”
金久道:“董致坤和蔣致恒已經伏法,仇已經報了。”
金久問:“那封唐……還能活嗎?”
“董致坤是自縊的……並且他這類人,如何能夠自縊?”
“經主,此案審得當真奇哉怪也,我如何想都想不明白。”
蔣致恒被處斬,其家人卻被趙然接到了君山安設,免於顛沛流浪,這是蔣致恒答允出堂反證的前提,趙然遵循承諾,照顧蔣氏一家十三口。
關二斬釘截鐵道:“需求誅董致坤、蔣致恒而後快!”
“這……”劉致廣和陳致中麵麵相覷,不知該說甚麼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