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甚麼,趙然不好往下明言,總之行事氣勢令他不喜。
“白死了!”
不由發自內心讚道:“若非勇略過人,張守禦如何能有本日,來,貧道敬守禦三杯!”
趙然等他沉默下來,長歎了口氣,趕緊將沉重的話題轉移開:“張守禦在紅原鎮守也有一年了吧?那邊景象如何?前月時我去黎州辦事,途中路過都府,和景壽宮陸監院一起吃酒,他曾隨口提過幾句,說是現在紅原不太穩妥?唔,我也就隨便問問,如果觸及奧妙不成對人言的,張守禦也不消奉告我。”
“苗人都重歸大明治下了,幾個頭人各得意了朝廷封賞。趙方丈覺得要懲辦誰?如何懲辦?”
“不會吧?那死了那麼多人......”
張略點頭道:“這卻不知了,估計是冇有,就算有的話,這些和尚也冇有以佛法脫手。”
聽了以後,趙然感到很吃驚:“入我大明都一年了,這些部民竟然還敢明目張膽搞法會?白馬院的方丈是曾致禮吧?他是如何措置的?”
張略點頭:“不錯,恰是此人。袁監院向我守禦所乞援後,我便派左千戶寧德壽領兵前去,雄師於哲波山下襬開步地,籌辦入山剿滅哲波寨。但厥後曾方丈獲得動靜便趕至哲波山下,勒令雄師回撤,寧千戶冇法可施,隻得率軍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