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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門修的是金身,是不消粉碎虛空的,而金身通體無漏以後,便是另一種意義上的神軀。
孫姑神道:“另有一種說法,便是如來神仙和幽冥教主合一,纔是那完整的‘一’,如來神仙普渡眾生,代表生,幽冥教主度化天國,代表死,存亡是一個大循環,而循環,則是‘一’。”
菩提僧苦思冥想,天道棄世道,人道歸人道,這是六合法例,也是開天辟地的道理,而在尋求天道的過程中,那不竭拋棄的人道,卻又去了那裡了呢?
“這類事在上古並不算少見,”裘文璿沉著的道:“隻不過當今很少有人敢這麼乾了,上麵那位既然把握天賦之道,業位必不會低,而既然敢這麼做,那麼所圖必大,我想,這也是徒弟不肯意自找費事的啟事。”
“的確如此。”
不在生、不在死,亦不在存亡之間。
‘但斥地大千天下以後,六合意誌化作天道,九聖意誌化作人道。’
‘那便再試一下,用這具身軀粉碎虛空,然後用六道天輪印彈壓。’
裘文璿持續道:“因為對方把握了大千天下的存亡循環,有循環,便有業報,業報不解,神仙難成。”
這毫無疑問是上古隱蔽,而菩提僧心中一動,道:“當年如來神仙不是心知必死,纔去應戰天帝,他是至心覺的有這個掌控?重演阿誰‘一’?”
“天帝在大千天下天然是無敵的,但是遵循上古之時的說法,獲得阿誰‘一’後,便能重演六合,而重演六合,天然也能換一個天帝。”
‘如來真諦!’
“倒也不是,”叼奶嘴跟叼煙槍一樣的戴小強道:“天賦循環大道也不是冇有禁止之法。”
菩提僧有一種激烈的直覺,想明白這個事理很首要,如果他參悟透了,或許便能逃離孫姑神的魔掌。
“天上地下,唯我最尊,唯我最勝,最尊,最勝,”菩提僧喃喃自語,“本來如來神仙這句話是這個意義,怪不得,怪不得。”
“就這麼走了?那小和尚還欠我們好多錢呢,”路上,齊大姑還是心有不甘的道。
過了好久好久,孫姑神罷手,飄但是去,道:“這就是六道天輪印的真諦,也是當年幽冥教主的一絲念想,用鬼道手腕去摹擬如來那一絲宏念,用佛法去尋覓阿誰‘一’,化作阿誰‘一’;翻天覆地合一,便是天輪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