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狂拍了拍歸一刀的肩膀以示鼓勵。
“你是誰?”
“但是易大哥並不是好人。”慕容曉霜辯論著,“易大哥一起護送著我,為了我三番五次的受傷,莫非我能視若不見嗎?”
“我該走了。”歸一刀一出門,便說道。
“好了,宇文殿主既然如此坦白,應當不但僅隻是想我們放你分開吧?”薛仁鶴開口了,他畢竟年事長一些,看事情也比較透辟。
“本來是薛兄。”宇文濤有傷在身冇法起家回禮,便也點頭請安道,“早就聽聞薛兄刀法了得,剛纔一戰,鄙人隻覺傳聞果然不錯。”
“師妹,他是歸一刀,殘暴成性的歸一刀啊。”柳如風的聲音降落,但語氣還是保持著和順,“如果與他來往,對我流雲門極其倒黴啊。現在師父正在籌劃著締盟事件,若我們流雲門與歸一刀有交集,師父的籌劃就全都落空了。”
“還說冇苦衷,這幾****見你用飯都常常分神,此次回山你也不像以往那般老是纏著我讓我陪你玩遊戲。”柳如風的聲音又響起。
沈狂看著歸一刀拜彆的身影,麵上儘是欣喜之色,喃喃道:“師弟,但願你此番能夠如願以償,如果誰敢禁止,他日我便與你一起去撤除他!”
洛飛雨謹慎的來到慕容曉霜房門前,此時恰是傍晚,流雲門弟子應當都已吃過了晚餐,洛飛雨便欲拍門嚇一嚇慕容曉霜,他剛抬起手,便隻聞聲屋內有個熟諳的男聲響起,洛飛雨刹時便聽出這是大師兄柳如風的聲音。
“多謝了。”宇文濤對著薛仁鶴與桑柔微微點頭,微微一笑道,“若真的要廢了我的武功才讓我留在此地,那我毫不會留下。”
“以是你便開端每日裡操琴了嗎?”柳如風的聲音中竟是有些失落,“師妹是在想著那小我吧?”
“既然如此,那我便像稱呼薛伯那樣,叫您一聲宇文……”桑柔剛欲說宇文伯,忽的感受不太順口,便改口道,“濤伯。”
“我明白。”宇文濤低歎一聲,“說實話,這麼多年我也累了,現在雙腿儘廢,我的那些野心也應當收起來了,能夠在此地隱居,也算是一件幸事。”
“不可。”桑柔倉猝反對,她實在不忍做出這等殘暴之事,“每個修煉武功之人都不輕易,更何況是一個天賦妙手,如果廢了他的武功,未免太殘暴了些。”
“為了表示誠意,我甘心永不醫治右腿。”宇文濤果斷隧道,“一個雙腿殘廢的人,即便是天賦妙手,冇有一年半載也難適應吧,這一年半載中,你們會看出的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