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長鈞點點頭,看向鬆風竹露兄妹二人:“竹露去安排,鬆風留下。”
鬆風竹露都有近千載壽元,鬆風還好一些,到底已經是金丹期,壽限有一千五,就算不能達到一千五,一千三四總跑不脫,掐著壽限到元嬰應也不成題目。但竹露倒是掐著壽限現在才摸到金丹門檻,如果此次不能勝利結丹,隻怕壽限要就此閉幕。說是築基壽元一千,但很多修士若冇法到勝利結丹,都很有能夠會在八百或九百餘歲時離世。要像竹露如許,現在才第一次打擊金丹期,衝不過就很有能夠墮入壽元大限將近的發急中,修為再無寸進不說,連本來築基修士應有的壽限也冇法達到。
既鈞峰上有殿閣三座,皆位於數千株殊蘭花樹,此時花謝且而葉綠,又枝頭滿掛白雪,倒似是著花時節普通。沈長鈞一身靛藍在林間穿越,好像流水,矯若遊龍,劍光活動之間,枝頭積雪紛繁而下,沈長鈞長劍一揮動,漫天飛雪眨眼溶解,化作薄如煙輕如霧的水幕。
除冇出去過這一條外,不能扔下竹露期近鈞峰也是一條,這些年若不是他看著竹露,竹露不曉得會做出甚麼不顧統統的事來,而真君……真君並非不顧統統便能夠獲得的,也並非能夠不顧統統的態度去得的工具:“不,她不肯,我也要強帶她去。”
然後就見元昊真君隻笑不語地遠遠看向已收起長劍的師弟,很鎮靜地想,當時他一眼相中秦景,真是深富聰明。除了秦景,元昊真君真冇見過誰三言兩語就將沈長鈞那張臉弄得跟被凍壞了似的,如何看如何令人賞心好看。
“那裡有讀心術,那些功法多數都是哄人玩的,彆信那些。除非你情願,不然誰也讀不到你心神中所念所想,神魂之通俗,任憑他等階修為如何如何高,都冇法儘勘透。”元昊真君看一眼小門徒,“唔”一聲,又接著道,“天然,偶然動機太光鮮濃烈,可覺得高階修士所感知……阿景,你方纔在想甚麼?”
這一點,止戈比沈長鈞更清楚,因它是她手中劍。
“你本日早上可練過劍了?”沈長鈞又問秦景,秦景一點頭,沈長鈞就指著殿閣外的殊蘭花林,叫秦景出去先把明天該做的做好。待秦景一出大殿,沈長鈞就叫鬆風坐下,當鬆風沈長鈞會講竹露的事時,沈長鈞講的倒是修行上的事。
待元昊真君走遠,沈長鈞才喊秦景進殿閣中去,入殿閣中,沈長鈞便將鬆風竹露兄妹兩個喊來,這兩人是暮年斯須真人給他的,便能夠打理即鈞峰,也能夠顧問他起居,理些庶務。即然秦景要留下長住,沈長鈞略一想便叫竹露差去顧問秦景的起居,竹露自是滿口承諾,但心中卻多有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