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蕭門一旁的是雷淵山的夏禹民等一世人,雷淵山一旁則是一群身著泛金色土黃色錦袍的身影,氣味都滿盈著蕭瑟古樸之氣。
低頭看向腳下大地,血紅的班駁陳跡一片接一片,好像來自天國的惡魔之吻,這都是由無數人用生命鋪就而成的。
“不能丟人是其一,其二是想要磨練他。”焚玉青安靜的說道。
邢宇察看半晌暗自點頭,道:“玉青,你應當曉得焚物山不是敵手吧。為何還要讓他上。”
因為海棟青的戰身竟然能夠開釋出一頭荒海蛟龍,大地奧義和水之奧義輪番發揮,霸道非常,焚物山又是主修火之奧義和大地奧義,固然巨斧上的工夫不錯,可兒跟荒獸如何是敵手?
“本來如此,那這場應戰,我邢宇接了!我倒要看看,他能有多陰狠暴虐。”
“好了,去歇息吧。下一次儘力就好。他們這是用心針對我們,不是你太弱。”焚玉青拍了拍焚物山的肩膀讓其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