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已經報了。
現在統統事情都已經處理,明天就要起成分開雪州了,這一來路遙水長,處理了【裂天劍宗】這個最大仇敵以後,丁浩會直接和大雷音寺高僧金蟬子彙合,前去南域尋覓mm丁可兒。
“徒弟,唐師兄將宗門產生的統統,都奉告您了吧?弟子冇有給您丟臉……”淚水從眼眶當中滾滾落下,丁浩斜倚在墓碑之上,自言自語。
丁浩微醺,目光昏黃。
“喝這麼多酒?表情不好?”丁浩噴著酒氣,原封不動地將這句話又送了歸去。
李蘭說著,又喝下一口酒。
丁浩就算是有天大的神通,也冇法重生那位披垂著長髮,整日拎著酒葫蘆的白叟了。
“咳咳咳……”李蘭俄然狠惡地咳嗽了起來:“本來酒真的不好喝。”
丁浩冇有再說甚麼。
氛圍當中滿盈著酒香。
說到這裡的時候,李蘭彷彿開端醉了,身形緩緩地傾斜過來,倒在了丁浩的肩頭。
“厥後我想,如果我的存在落空了意義,那重新做回一個女人,或許是一個不錯的挑選吧,再也不消負擔那麼重的擔子,不消為了彆人而活……”
“每天夜晚,脫去衣服將本身泡在熱水桶裡的時候,我都會悄悄抽泣,那一套秘法讓我有喉結,讓我說話的聲音粗狂,讓我身形像是男人那樣削瘦筆挺,但是我卻曉得,本身是個女孩子,哪怕當我穿上衣服的時候,看起來多像是男孩子,但當我脫去衣服的時候,我卻復甦地曉得,我是個女孩子……”
“但我還是很尊敬我的父親,我曉得他為了複興問劍宗支出了甚麼樣的代價,我曉得實在貳內心深處,是很愛很愛我的,隻是他更愛問劍宗……以是這些年,我一向都冷靜地遵循他所但願的那樣做,很多次我都在想,既然不能穿上裙子戴上髮簪,那就健忘本身是個女人吧,幫父親去完成他的胡想也不錯……”
感受著那熱辣辣的液體從口中喉間一湧而過,李蘭向來冇有像是這一刻如許想要傾訴。
丁浩打了個酒嗝,將手中的酒瓶遞疇昔,嘟囔道:“劍意掌門竟然重男輕女?就算是女孩子,也能夠成為武道強者,也能夠執掌宗門大權啊!”
“我想母親必然也很愛父親,固然他們分裂了,但是我重視到過母親在看父親背影時候的眼神,那是如何樣一種眼神啊……在母親的欣喜之下,我俄然感覺,丁浩,或許你的呈現,是上天必定的,上天曉得我即便是成為一個男孩子,也冇法達成父親的心願,以是它就讓你來代替我,讓你來實現父親的心願,而我,也彷彿終究能夠獲得一向以來期盼的自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