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幾乎健忘了,大表哥還是位堂堂將軍,不過……如果我冇記錯,表哥的官職還冇有被封到三品以上吧?遵循空明法規,正三品以下武將回城,身上不得佩帶任何兵器,倘如有違……表哥這將軍身份恐怕要不保啊。”百裡秋水淡淡一笑。
皇甫翌辰眉心重重一沉,略一揚手,眨眼之間,隻聽得麵前悶哼一聲,廖悟奇一個後仰顛仆在地,而那本來架在她脖子上的刀,現在竟被那青衣男人緊緊地握在了手中,她乃至都未曾看清楚,他究竟是如何將這刀從廖悟奇的手中奪下來的。
將手中的棋子拋回到那玉石碗裡,百裡秋水問道:“還探聽到甚麼了?”
百裡秋水滴點頭,又將那棋子撿了幾顆在手裡,卻久久未曾落在棋盤上,而是一副如有所思的神情。
皇甫翌辰眼底閃過一抹嘲笑,隨即慢悠悠上前來,“抱愧,抱愧,大表哥,這是我新請來的武師,先前我也隻是傳聞他有點本領,但冇想到竟然這麼有本領。表哥你冇事吧?這萬一受了傷,可就實在是不好了。”
“你”廖悟奇從地上跳了起來,一張臉漲得通紅,末等將軍也是將軍,卻被一個武師掀翻在地,這件事倘若傳出去,他另有甚麼顏麵可言?!
“表哥這麼氣憤地來到我這院子,可真是要嚇壞我了。”百裡秋水翻開門簾走了出去,神采安閒沉穩,半分驚懼都未曾見。
呈現在院子當中的果然是廖悟奇,但是從身形上來看,那鐵塔普通的身形,就已經足以令人感到一絲震懾。網他的手中提著一把明晃晃的軍刀,見到她出來,手裡的刀刷地便指向了麵前的百裡秋水,“你這暴虐的狐媚子,竟敢害我姑母!明天我就要你以命抵命!”
在說到大夫人恐怕不悲觀的時候,花瓊的臉上可不見半點遺憾或者哀傷,反倒是有那麼一絲幸災樂禍。
“是廖老夫性命人動的手?”
“不必了!”廖悟奇冷哼一聲,“死了母親另有興趣去喝酒,我可冇你這麼好的興趣!”
“不是,是廖家大少爺,此次廖老夫人來還帶了廖家的大少爺。網”花瓊說道,“奴婢傳聞,是廖家大少爺一進門就先打了人的。”
他這義正言辭的職責一說出口,百裡於道的神采頓時丟臉到了頂點。
她的目光從皇甫翌辰的臉上掃過,隨即便悠長地逗留在了那跟在他身後的男人身上。
廖悟奇是廖府長孫,生的高大威武,濃眉大眼,很有其父的風采,脾氣非常火爆,性子也冇有那麼多的彎彎繞。他從小便跟從父親在虎帳裡頭摸爬滾打,雖說是年紀輕簡便有軍功在身,可如果提及戰略,可當真是不敢恭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