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裡秋水走上前撿起了那小人,驚詫道:“這不是父親麼?母親,莫非您現在都還在記恨,父親當時冇能救得了大哥?”
“對!”百裡於道烏青著臉,“我這就修書一封,拿到以後你就給我滾出百裡府!一個時候惦記取要讓我去死的枕邊人,我實在留不得!”
看來今後這百裡府內裡的掌上明珠,搞不好可就要易人了啊……
靈堂已經搭建了起來,趕去的人已經換了素服,頭上也裹了白布,這一回府裡下人們臉上的淒惶可冇有了作假的成分。一來,是這短短一月以內,百裡府竟然接連辦了兩場喪事,不由得人不覺苦楚。二來也是因為,二夫人向來與報酬善,這府裡至心敬她的人不在少數。
大夫人懵了,她的視野有些生硬地挪到了百裡於道拋過來的那樣東西上,那是個小巧的娃娃,上麵眉眼鼻口一應俱全,穿戴打扮活脫脫是二夫人的模樣,至於另一樣,更是看得大夫民氣裡狠狠一抖那竟是被做成了老夫人模樣的娃娃!
百裡伊人又是一通哭喊,但百裡秋水已經冇有興趣再看下去了,部下敗將的嚎哭慘痛,品的太多了也會冇感受。並且,現在她還要急著去另一到處所。
“大夫報酬了宣泄,就每天都對著這兩個娃娃施以謾罵,奴婢是大夫人的人,按理說即便是大夫人親手殺了人,奴婢也不該叛變她,但是可她若隻是針對二夫人便也罷了,老夫人她慈眉善目,對下人個個都是珍惜有加,奴婢實在不忍心菩薩一樣的老夫人被如許糟蹋!”
說完,百裡秋水便後退兩步,不再上前打攪他們母子最後的相聚。
“母親!”百裡伊人神采刷白,一個挺身護在了大夫人的麵前,攔住了那仍舊氣勢洶洶的百裡於道,“父親,這東西不會是母親的!我每天都在母親麵前服侍著,可向來都冇有見到這些娃娃啊!”
“指證的是你身邊的人,東西是出在你的文蓮院,不是你的還能是我歪曲了你?!你這蛇蠍毒婦,我當真是看錯了你!你宇量侷促倒也罷了,竟暴虐至此,毒婦!毒婦!”
說罷,百裡於道又神采丟臉地看向身邊的百裡雲海,“你的事情要如何措置,你本身看著辦!”
“死倒是不必了。”百裡於道的臉上閃現出了一個冷酷至極的神情,他看著大夫人,那陌生的目光就像是向來都未曾真正熟諳過她一樣,他嘲笑一聲,“像你如許陰狠暴虐的蛇蠍婦人,我們百裡府最是容不下,從本日起,我與你廖氏各不相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