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凝一聲冷哼,給了她一個冷眼,一甩袖子回身就走,硬生生把薛雲卉這一嘴的話都堵了歸去。
“善人,我雖無符紙相贈,倒能夠作法替善人消弭陰氣。至於令慈,貧道觀其周身,並未見濁氣擾亂。”
“顧道長不知後果吧。貧道費了這番周折,不是為了這戔戔三兩財帛,那是為了替天行道,給他們點經驗那,你不知……”
那家兒子被兩人來回一通說,這下再不躊躇了,趕緊朝顧凝擺了手,嫌棄道,“你這羽士,竟遲誤事,冇得金剛鑽,不攔瓷器活,你從速一邊風涼去吧!”
顧凝呆呆的一張臉,黃暈的光打在他臉上,伸了伸手想衝那母子二人再說兩句甚麼,那二人已是急著拜彆,頭也不回了。
那老婦人的兒子吃了一驚,趕緊攔她,“道長息怒,外間還下著雨呢,道長那裡去?況我們娘倆端賴道長慈悲了,您怎能說走就走?”
薛雲卉一句“山高水長”言罷,拂袖便要拜彆。
她又把如何佩帶、如何化水服用交代了一遍,剛好淅淅瀝瀝的雨停了下來,落日模糊暴露一道金邊,那母子二人再三謝過薛雲卉,便起家告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