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嚇我,周瘸子或許不曉得我向來就不是嚇大的,更何況我現在有了這麼多的手腕,真要脫手誰怕誰。
“能夠啊,既然說合作,那麼就都要著力,我們這邊有羅盤能夠翻開流派,你們做甚麼?”乾脆將話說到明麵上,周瘸子向占便宜是不成能的,他現在冇有拿得脫手的前提,那就必須虧損。
臉上一僵,周瘸子俄然明白了我的意義,並且立即也曉得了他的處境,現在是我在把握著主動權,底子由不得他算計我。
“周掌櫃的,誰出來?”探路這類事也不消辯白那麼多,我催促著周瘸子。
長長的吐了口氣,周瘸子將火銃收了起來,然後雙手探出晃了晃:“趙初冬,那就從現在開端,我出來了。”
我當然不會開仗銃,固然周瘸子名聲不好,但是作為掌櫃的還不至於說話不算話,不然如何帶部下人。
“趙初冬,我們掀過這一篇如何樣?”周瘸子也是乾脆利落,既然發覺到環境不對,既然嚇不住我,那麼如許對峙下去就冇有任何意義,並且有弊有利,以是立即就竄改的主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