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玉瓶,你去砍下來……”我不敢放手,而是讓殷玉瓶脫手去砍竹鞭,我一小我的力量能頂的上她和肖梅兩人的,固然砍竹鞭也是技術活。
冇有酒精我也不再浪費時候,一邊跑歸去,一邊胡思亂想著,跟著竹鞭速率減緩,或許我能夠用酒精麻醉竹鞭,植物都會接收水分,以是竹鞭也會接收酒精,不過一個冇喝過酒的東西,很輕易就喝多的。
竹鞭到底有甚麼用?這東西應當是神竹的一部分,這類猜想很有事理,如果是真的,那麼一截竹鞭就絕對是好東西,至於乾啥用如何用,那就不是我考慮的事情了,或許肖梅能想到一些。
一而再再而三的噴著酒精,公然竹鞭的速率就越慢,酒精很較著對竹鞭也有麻醉的感化,比及我換上張成給我的那一罐,竹鞭的速率已經大不如前了,我乃至能夠一把抓住它,隻可惜我的力量不敷大,也怪竹鞭太絲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