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敢再耍花腔,乖乖的推著牢車安穩的進步,恐怕搖擺了一下都會引發秦飛的不滿,從而再次遭到獎懲。
“我抗不住了,真他麼的沉……”最早喊手滑的神師承手不住重量痛苦喊道。
一座小型的城池的呈現在視野中,他們的到來引發了城渾家的惶恐,城主出來,八人表白了身份,見到是天玄莊來的大人,城主倉猝恭敬的迎了出來。
“他服了這藥,到時候就冇有玄氣可用,到時候還不是任由我們擺佈?讓他做牛做馬他也不敢抵當啊!”
牢車設想得倒也人道化,四周雕欄,手可伸出,倒也不影響吃喝。
“隨便吧!”秦飛玩味的看了他一眼。
但是此次不曉得如何回事,那牢車竟然壓得他們撒不開手,就像粘住了似的,底子鬆不開。
一神師眼裡光芒一閃,起家走進廳內拿酒去了。
很快,八人就感遭到不對勁了,如何牢車越來越沉了呢?
世人紛繁痛斥,對秦飛是恨之入骨,他們卻不想,如果不是他們先針對秦飛,秦飛又如何會難堪他們呢?
八人愁悶非常,牢車的重量又加大了,此時他們才清楚,秦飛的氣力遠遠高出了他們,想耍他們的確輕而易舉,好笑的是,他們竟然想弄秦飛,真是茅坑點燈,找死啊……
雄師已經遠去無影了,八人也不焦急,陳北山說過他們能夠慢一些,目標是為了讓他們多折磨下秦飛。
“我能夠搞甚麼鬼?彆冤枉好人啊,我可甚麼都冇有做!”秦飛一臉無辜狀。
“秦師兄,您就委曲一下住在車內吧,我們冇有鑰匙,打不開。”一神師歉意的道。
“秦師兄,您想吃甚麼?我叫人去弄,來點酒不?”最早建議歇息的神師殷勤道。
“下毒?不好吧!統帥但是交代過要他活著到靈藥的,死了的話,我們也得跟著陪葬啊!你出的甚麼鬼主張?想要大師死麼?”一人倉猝反對道。
大師都想到了誇姣的成果,一個個眼睛放光。
過了一會,八人才下地來,將牢車重新推起,帶上半空。
“壓抑玄氣?”
秦飛也冇有理睬他們,任由他們帶著進步。
過了半日,快到傍晚了,此中一個神師眸子子轉了轉,對秦飛奉承笑道:“秦師兄,您累了不?要不我們到前麵一個城池去歇息一晚如何?”
“你們慌甚麼啊?我話還冇有說完呢!這毒藥不是普通的毒,而是一種服下能夠使他玄氣臨時被壓抑的毒,你們懂了吧?”那神師一臉邪笑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