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燕澤眉頭微皺,眉宇當中,也是閃過一絲不快。他很想禁止燕山,卻又找不到合適的來由,說到底,家主的身份,對他製約極大。
蘇寒淡淡點頭:“好,既然你這麼說,敢讓你兒子與我比拚一次麼?看看到底誰有這個資格?”
“哼,莫非不是麼?我兒燕雄,是半步命泉境修為。而你,僅僅是神海境八重。誰配獲得阿誰名額,莫非不是很較著的事情?”燕山冷冷道。
一名燕家高層也是皺眉問道。
統統人的目光,都是看著蘇寒,想看看這個“燕遊”究竟會如何應對?
“我主張已定。”
蘇寒這句話一說出來,大廳以內的世人,也是齊齊倒吸一口冷氣。
統統人的目光,都是堆積在了那令牌上。
現在,議事大廳中其彆人,天然看得出來,這令牌,竟然是燕家的身份令牌。
莫非……
蘇寒哈哈一笑:“你能夠不承認,不過,已經有人替你們承認了。有個叫燕全的奉告我,殺手是燕雄派出的,因為燕雄曉得,如果我迴歸家屬的話,家屬獨一的阿誰鳳鳴學宮試煉名額,就會落到我身上!”
一看到那塊令牌,燕山和燕雄父子二人,同時悄悄吃了一驚!
燕澤更是直接站了起來,厲聲問道:“燕山,這是真的麼?你們父子,果然派出殺手去殺遊兒?”
燕山眉頭一皺,也不曉得蘇寒甚麼意義,不過,卻也不好撕破臉。當下也是擠出一絲笑容道:“冇錯,遵循輩分,你該當叫我一聲族叔。”
大師都不是傻子,燕遊碰到殺手截殺,殺手的身上,另有燕家的身份令牌。
難不成,這殺手,竟然是燕山和燕雄父子安排的?
究竟上,蘇寒從踏入燕家的那一刻起,之以是冇有說破本身不是燕遊,就是想為燕遊爭這口氣。
但是,如果燕遊不接這杯酒的話,場麵又會相稱丟臉。
不過,下一刻,讓統統人都不測的事情產生了。
毫無疑問,如果燕遊接了這杯“慶功酒”,那就代表燕遊已經承認了燕雄獲得鳳鳴學宮試煉名額的究竟,燕雄的試煉名額,將成為鐵的究竟。
“遊兒,不成。”
燕山冷冷道:“我不曉得你在說甚麼。”
這一下,現場的氛圍,就有些難堪了。
燕山乾脆大笑幾聲:“冇錯,那又如何?燕遊,老子不曉得你是如何走的狗屎運,乾掉了阿誰殺手。不過,阿誰鳳鳴學宮試煉名額,你底子不配具有!武道天下,強者為先,我兒燕雄是現在燕家的第一天賦,憑甚麼不能具有阿誰鳳鳴學宮試煉名額!莫非因為你燕遊是家主的兒子,便能夠坐擁天上掉下來的名額?家主,你摸著知己說,如許的做法,公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