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不曉得是何人將他斬殺,固然不能親眼看著他被碎屍萬段,不過還是能夠告慰我們傲天宗滿門高低在天之靈了!”
……
“萬象初期修士,竟然就如許被江公子你斬殺,公子你的氣力,實在讓我等萬分佩服!”周寒軍佩服的看了眼江天,這番話絕對是至心實意。
陳峰心中悄悄驚奇,不曉得江天究竟想曉得甚麼事情?
江天點了點頭,接著開口扣問陳峰。
陳峰聽到江天的話以後,眉頭立即就微微皺起,然後凝神思考了半晌,苦笑道:“我與丁旭不過是點頭之交,他曆練返來以後,我也隻見過他一次,並未發明他有甚麼不對勁的處所!”
站在陳峰身邊的那兩個年青修士對視了一眼,兩人眼中都閃現出欣喜之色,更多的則是鬆了口氣。
江天這個名字,對他們傲天宗的修士來講,可謂是如雷貫耳,當初傲天宗有很多修士都折損在他的手上。
“死,死了,丁旭這個叛徒竟然死了?這究竟是如何回事?”
“丁旭這個叛徒究竟在甚麼處所?就算我不是他的敵手,哪怕隻能夠從他身上咬下一塊肉來,縱使粉身碎骨,我都心甘甘心!”陳峰咬著牙,昂首朝周寒軍看去。
現在再聽到江天說已經斬殺丁旭,天然會大為吃驚。
站在陳峰身後的兩個年青修士當中,有一人戰戰兢兢的舉起了手,然後昂首看向江天,輕聲道:“江公子,丁旭是我師叔,因為他並未收徒,以是平常對我極其照顧,在他脫手的前一天,他奉告我說四周有機遇呈現,讓我前去搜尋,是以我才分開了青州城,幸運躲過一劫,現在想想,這或許是他用心如此,為的就是放我一馬!”
“當初丁旭外出曆練,返回傲天宗以後,可曾說過甚麼,或者是做過甚麼非常的事情?”
“甚麼,丁旭他,他已經被江公子你斬殺了?”
陳峰也難掩臉上的衝動與欣喜之色,昂首看向周寒軍,大聲道:“周宗主,此話當真?”
周寒軍與盛不平兩人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驚之色。
半晌以後,三個穿戴青袍的修士順次走進了皓月殿,然後對周寒軍等人抱拳施禮。
這個青袍修士細心想了半晌,還是悄悄點頭,然後從納戒中取出一幅輿圖,遞到了江天的麵前,苦笑道:“當時丁旭給了我這幅輿圖,讓我出城以後,按圖索驥,便能夠找到機遇,但是我找遍了四周山脈,也並未發明類似的處所,返來才曉得,宗門出了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