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給我?”尚雲頗覺訝異,張大了嘴,癡癡地看著她,一副難以置信的神情。
“情願,情願。”
“你怎哭了?”張賢心生顧恤,喂他吃完,便用衣服來拭他臉上淚水。
說完,他便拿起筷子,夾起幾樣小菜,遞到尚雲麵前。
尚雲和張怡此時也是腹中饑餓,本欲拿筷,何如這手竟顫抖不止,提不起來。
張怡還未聽完他說,氣得直頓腳,皺起鼻頭道,“這麼首要的東西,師父為何不早說?”
正說著話,一雙筷子將飯菜塞到她嘴裡。
“如何,不肯意嗎?”
尚雲正自感慨,哽咽不止,點頭道,“隻怪師父飯菜做得太好吃,徒兒從未吃過如此甘旨,一時衝動……”
此情此景,像是坐在浩大無垠的星空當中普通。
張怡聽他說完,自發理虧,氣急廢弛,隻把一張臉側過甚去,不肯理他。
“那就太好了,”張怡坐在中間,側過甚來,臉上帶笑看著他道,“你且吹一首來聽聽?”
尚雲見他這般體恤,一時心中感激萬千,不由得哽咽起來。
因而再當真吹奏起來。
……
尚雲看她模樣,剛想安撫兩句,誰知張怡竟一咬牙,雙手拎起柴刀,就近找了一棵寒玉竹,便用力砍了起來。
張賢嘴角泛笑,曉得本身這孫女脾氣,一時半刻便會好的,便不去管她,走到一株寒竹之下,用手摸摸竹身。
是夜,尚雲正在房中安睡之時,聽得窗外叩擊聲,便從榻上坐了起來。
彆的,既然南華子用這寒玉竹做寒玉卷,而這寒玉卷又是丹青珍寶,張賢便想如果能如法炮製,多做些寒玉卷出來,或可為今後丹青一門造福。
……
張賢看他們模樣,心生顧恤,柔聲道,“你們且勿亂動。”
再看他們此時怠倦模樣,猜想本日定是受了很多苦,心生顧恤,便將竹子扛到柴房當中,叮嚀兩人快些洗手用飯。
略一張嘴,臉上眼淚便流下來。
再去看小師妹,隻見她雙手提起,眉頭緊皺,叫苦連連道,“這麼沉,如何伐得動,爺爺淨會欺負人。”
張怡不由得感覺鎮靜非常,忍不住伸脫手來,去摸摸那些亮光丹青……
待得一曲奏罷,張怡猶自沉浸在剛纔的笛聲當中,但覺繞梁三日,不斷於耳。
卻見張怡一邊嚼著飯菜,臉上帶笑,一邊嘴裡不斷,嘟嘟囔囔含混不清的,不曉得在說些甚麼……
“張嘴。”
“不,就不!我要跟師父學丹青術!”張怡說著,又是用了滿身力量,雙手拎刀,砍到這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