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寒虛子驚道。
“前輩,長輩名叫尚雲。”
“誰說我不熟諳?”女子正欲辯駁,尚雲背上寒虛子卻醒了過來。
這一擊不中,寒虛子無風自起,身形一輕,飄在空中,俄然向洞外奔去。
他說著話,從懷中摸出一方錦帕來遞給尚雲。
她心中一駭,被那氣勁打到,胸中一陣翻滾。
寒虛子看到此處,隻覺天意弄人,無法閉上雙眼,昏黃中,彷彿又見到了本身心中牽掛之人。
尚雲從速蹲下身來,將手握住他的,隻感覺動手一陣冰冷,想他已是光陰無多了。
空中劈啪之聲不斷於耳,幾道墨光相互牴觸,亦霜這邊墨力大漲,漸漸壓過了寒虛子。
寒虛子心想這已是迴光返照之兆,不時便要死去的。
寒虛子喘過一口氣來,麵上泛出一抹慘白淺笑,“好孩子,老夫多謝你拯救之恩了。”
尚雲看得一陣心驚,捧著他的臉道,“前輩,你先少說些話,我師父本領高強,有起死複生之術,我先帶你出這洞中再找師父將你治好。”
牆壁一側岩石被機括拉動,緩緩向上抬起,暴露內裡草木來。
他伸脫手來,喚了一聲尚雲,“我還不曉得你的名字。”
“前輩……”尚雲心中不忍,將那錦帕接了過來。
亦霜被這突變嚇了一跳,愣在當場不敢說話。
尚雲隻覺一陣刺痛,從速縮回擊來。
他喘氣一會兒道,“聽我說,這方錦帕,不成落於惡人之手,如果得見南華,便轉交於他。”
本來這天璿洞,並非隻要來時一條路口,另有一條暗道通向山後。
“前輩,該走哪一條?”
……
再跑了一會兒,隻見前麵大石封路,竟是一條死衚衕。
胸口處那劍傷,雖非致命,卻導致舊傷口扯破開來,鮮血流出,身材愈發衰弱。
背上寒虛子,固然氣味奄奄,但腦筋還算靈光,心中詫異,道,這少年看來如此年青,怎會曉得這天璿洞中各種機巧?
“這是我師父昔日交於我保管的丹青珍寶,這此中淵源,我不便與你細說,你隻要曉得一點,天下人都想要它,本日來的這兩個年青後生也是為此而來。我見你肯臨危救我,想是純良之人,便想將這寶貝拜托於你,咳咳……”
尚雲責備看女子一眼,“你不熟諳路,瞎帶個甚麼……”
那女子也吃了一驚,峨眉淡掃,看了一眼這錦帕,便抬開端來,對著尚雲做出一個噤聲的手勢。
背上一陣潮濕,想是那寒虛子體內流失鮮血感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