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聲音非常熟諳,可一時卻想不起來。
到得後山當中,卻見那女子站立原地,不再逃竄,因而轉過身來。
……
他之前一向感覺青玄入魔蹊蹺,現在聽他提起,心中不免獵奇。
莫非說,那一夜,青玄師伯,竟然將丹青門屠了個滿門?
這也是貳心中種下的心魔。
青玄吃了一驚。
青玄點點頭,目光當中總算有了一點活力,“你如果本日不來,我真的就是這般籌算,可聽你說完,我心中也有不甘,怕丹青門落於奸人之手。”
可恰是進退兩難之時,卻見那女子身材一輕,被一雙大手攫住喉嚨,騰空提了起來。
“師伯,依我看,他如果想覬覦代掌門之位,當日比試之時就會暴露馬腳,那丹青邪魔一身邪火定然是藏不住的。如果我是此人,不想透露邪火,那麼剋日內應當會設法撤除幾個強有力的合作敵手。我們隻需耐煩等候,應當還是有機遇。”
本來這女子是朝中彆的一名高官,安插到他家中的一名特工,為的是扳倒他的父親。
手中方巾已浸出血來。
萬念俱灰之間,隻能回山修行,今後不問世事。
厥後,便是他們將本身一身丹青剝離,道行儘毀。
尚雲思忖半晌,俄然心中一動。
“你是說,讓我入魔,實在是為了今後的代掌門之爭?”
那女人本是落魄之人,父母雙亡,得他收留。
尚雲聽得心驚莫名,本來這中間產生過很多事情,怪不得本日門中是由楊睿師兄領他過來,也不見青玄師伯座下弟子。
兩人寂靜下來,一時無語。
南華子之前擔憂這門徒戾氣太重,怕他墜入魔道,被丹青反噬,不敢傳授他太多東西。
如此一想,隻感覺胸中血氣上湧,模糊泛出一片黑光來,貳心道一聲不好,已是入魔征象,隻怕本身魂識被丹青入侵,不時便要變成人間凶物,因而從速傳喚幾個師兄弟趕回丹青門中。
尚雲現在悔怨莫及,隻怕再說下去,青玄師伯便要咳血而亡了。
隻因他從未想到,那女子與他老婆長得一模一樣。
青玄看了看他,慘白一笑,“但說無妨。”
因而他便將本身一番情意申明,那女子麵上一驚,實在也早對貳心有所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