酬酢過後,無忌問道:“徐主薄找某何事?”
“徐主薄可有甚麼好體例?能讓豪強不禁止番薯推行?”
徐世銘昂首直視無忌道:“自朱溫篡唐以來,天下藩鎮盤據,名義上尊奉中原,實則各自為政。現在石晉占有中原氣力薄弱,孟昶苟安蜀地依仗天時,馬楚閒事荒廢不敷為懼,南漢無可戰之兵,南唐奪吳始建,自顧不暇,吳越苟延殘喘。唯北方契丹蠻族方為親信之患。荊南地僅三州,處於四戰之地,晉、蜀、楚、唐四國相夾,隨便一方舉兵便能顛覆。故,主公如果依仗番薯之力,蓄養精兵於巴東,出其不料攻占蜀地夔、忠、萬三州,力阻蜀軍於長江,和議石晉,與荊南三州互為照應,根底可立。楚王馬希範昏聵,都城潭州(注13)與江陵相鄰,主公積儲數載以後,聚重兵南下伐楚,便可威懾南漢,南漢嬴弱,可等閒取之。誠如此,與石晉、孟蜀、南唐構成四國爭霸之勢,則大業可成。”
“殺之不當吧?”
“為何?”
說得夠清楚了吧,某的誌向不大,隻是天下罷了,汝這老滑頭如果想讓某忠君免開尊口。無忌肚中狠狠地腹誹著。
這老滑頭自認是孔明,我可不想做劉備。
無忌愣了一下,這老頭又想咋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