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從諄低頭顧自玩著杯蓋,默不作聲。
“我甚麼時候騙過你?不過,你可想好了,你父親那邊如何交代?他可不會同意你分開南平去慶州。”
議題是關於百裡無忌雄師借道江陵之事。
“服從。”
……。
不過孫光憲還是以為,百裡無忌不象是謀反之人,所覺得大王計,現在倒是反應當“本日留一線,今後好相見了”。想到此處,忍不住望了梁震一眼。
高保融做了一個滅口的手勢。
高從誨半閉雙眼說道:“此事再議,待見百裡無忌再做決定不遲。”
梁震一身布衣,坐在此處已然顯得高聳,此公向來不等閒頒發定見,但此時卻一開口便表白態度,心說道,子青啊子青,你至心膽小包天啊,這一家民氣中可冇想放過你啊。
百裡無忌隻能再次舉杯邀酒安撫。
“當然。恰好黑旗軍中稀有個廂的批示使冇有任命,你若能來,我天然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