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甚麼東西?”我站起家來嚴厲地詰責。
“我叫崩巴,是巨大的神。”這傢夥一張嘴說話我俄然想笑,固然這廝的語氣陰沉可駭,但說的話總透出一股中二氣味,就像是幾歲的孩子高喊著我是將來的王一個意義。
如此一來我推斷邪神隻要附身在人類身材內的時候才氣和我交換,換而言之,之前在幻景長廊內的時候我曾經見到過這個所謂邪神的真身。
如同妖魔般的眼睛和皮膚,可駭陰沉的聲音,各種跡象彷彿都表白了一點,我麵前跪著的這個女人並不是正凡人,乃至有一種被附體的感受。
我想後退但詭異的是我底子冇法甩開女仆人,那團黑氣就像是強力膠普通將我和他粘在了一起,我甩也甩不掉,情急之下將綁著翎羽的手一把按在了女仆人的臉上,煞氣在零間隔發作,這一擊倒是有了感化,煞氣和女仆人體內的陰氣敏捷碰撞並且激發了極強的打擊力,將我和女仆人分開,我被這股力量震退跌跌撞撞最後倒在了地上。
懸鈴一向響個不斷,翎羽上的光芒也始終保持敞亮,各種跡象都申明我正身處極度傷害的狀況中。
我捂著口鼻警戒地看向四周,就在這時身後一道黑影撲了上來,如同猴子普通跳到我的後背,然後雙手雙腳把我一下纏住,我扭過甚瞥見了完整變成玄色的女仆的臉。
隨後彆墅的大門在我麵前封閉,幸虧這一次冒出來的黑氣彷彿並不能傷害到我,我用煞氣打碎了纏住我的隱形陰氣,然後站起家來,第一反應就是拿出隨身照顧的羅盤來肯定位置,不出所料,在如此混亂的黑氣中羅盤完整不能普通事情。
就在黑氣包裹住我身材的刹時,懸鈴開端狠惡震驚,鈴聲在空蕩冰冷的彆墅內反響,彷彿末日將至。
“這女人被附體了,並且附體的還是很強的怪物,莫非就是頌察娜之前說的阿誰甚麼邪神嗎?”張桓一邊放出紙人一邊大聲說。
被崩巴附體的女仆落地的一刻,厲鋼如同獵豹般撲了上去,戴著特彆手套的右拳重重地砸在了崩巴的後脊椎上,金光突然迸發,崩巴滿身狠惡顫抖了一下,厲鋼站起家來活動了一動手腕後說道:“不過如此,老闆,我已經把這傢夥處理了……”
“你要乾甚麼,鬆開!”我奮力掙紮可就是甩不掉背上的女仆。
可惜厲鋼的話還冇說完,地上的女仆身材俄然冒出大量黑氣,因為這股黑氣有很強的腐蝕性以是我們三個倉猝退下樓,但這一次黑氣的數量極其龐大,很快便將全部彆墅占滿,厲鋼與張桓全都先我一步衝出了彆墅,我晚了一步剛跑到門口俄然被一股看不見的力量纏住了身材,接著一股蠻力將我硬生生拉了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