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爺爺點頭道:“不錯,夏皇陛下一向最喜好二王子,再加上二王子的天賦本就強大非常,一旦他擊敗了饕鬄的意誌,氣力之強,的確不敢設想。不管是氣力,還是權威,他都遠超神武侯,的確是一個大背景。”
趙一鳴見狀,頓時倒吸一口冷氣,當初石元德就跟他說過,如果有誰的雙眸是金色的,那麼他起碼都是三陽境的強大武者。
福爺爺感慨道:“實在那位啞叔跟我一樣,從小就是孤兒,然後被皇族培養起來,成為暗衛。但凡是皇族的嫡派後輩,不管男女,都會有一名暗衛儘忠,庇護他們的安危。我是七公主的暗衛,啞叔則是二王子的暗衛,不過,啞叔的氣力可比我強很多。”
事情告急,福爺爺也冇有遲誤,頓時就帶著趙一鳴去見那位啞叔了。
夏思雨想了想,眼睛一亮,道:“如果把此事奉告我父皇呢?到時候我父皇一句話,神武侯連個屁也不敢放。”
福爺爺沉聲道:“公主,據我獲得的動靜,那一滴饕鬄精血是大王子找到的,然後他當作壽禮送給了夏皇陛下。不過,夏皇陛下的修為深不成測,他早已經不需求這一滴饕鬄精血了,以是他就把它送給了二王子。”
“當初大王子獲得的那一滴饕鬄精血,必定是成年級彆的饕鬄精血,但他用心裝著不曉得。而二王子呢,當初實在是對他本身太有自傲了,以是哪怕有一些傷害,他終究還是挑選煉化這一滴饕鬄精血。”
夏思雨聞言迷惑道:“這麼簡樸就能幫忙二王兄規複神智嗎?如果是如許,父皇應當早就派人幫忙二王兄了。”
啞叔也住在皇宮內,倒是不消分開皇宮。
“但是,這跟我將一鳴先容給父皇有甚麼乾係?”夏思雨隨即問道。
福爺爺聞言沉默了半晌,彷彿在考慮甚麼,半響才歎道:“公主,您覺恰當初二王子發瘋,真的隻是一個不測嗎?”
“福爺爺,你先聽一鳴說說看。”夏思雨擺了擺手,對趙一鳴說道:“一鳴,你為甚麼感覺你能夠幫忙二王兄規複神智?”
福爺爺感慨道:“最可駭的是,這是陽謀,是堂堂正正的陽謀,即便夏皇也隻能自吞苦果。能夠將謀算一道把握到這個程度,大王子的城府,實在是深不成測。”
隻要等他煉化了朱雀皇血,就能挽救二王子,這也是二王子本身對他說的。
福爺爺嘲笑道:“夏皇喜好二王子,這是天下皆知的事情,而阿誰時候,誰都曉得二王子在尋覓上位聖獸的聖獸精血。以是,大王子非常清楚,一旦他把饕鬄精血送給夏皇,夏皇必定會將其轉送給二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