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魚小子目露凶光地瞪著沈恕,果斷地迴應道:“不可!做買賣得有個先來後到,不然今後誰還敢給我們買賣做!你現在賺了這筆錢,今後冇店主找你,你到時候彆哭!”
他們扒在視窗往下一望,方纔要殺顏如玉的兩個黑衣人已經躺在院子裡,捂著胸口,叫苦連六合連連告饒。
“啊!”
顏如玉有點呆地望著在風中混亂的窗扉,再一轉眼便是玄色的衣衿,鼻翼悄悄翕動,風塵仆仆中另有殘存的檀香。
兩人頓時如同墮入冰窖,不由地打了一個寒噤,然後李修一抬腿,他們立即雙雙敏捷地從視窗跳了出去,的確動如脫兔!
“……”
顏如玉靈光一閃,俄然感覺麵前這倆殺手的傻樣很熟諳……細心一想,不就是暗盤那賣魚的一臉稚氣的少年以及阿誰和他打鬥的粗漢嗎?
沈恕當然不會讓,挺直了胸脯擋在顏如玉身前,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顏如玉固然曉得了他們倆的身份,但是又不能說出來,那隻會扳連沈恕也被滅口罷了。她深表憂愁,但是越焦急就越是無助。
如此甚好!甚好!
粗漢心動了,眼睛一亮,有點磕巴地偏頭問賣魚小子的意義:“你……感覺如何?”
“你們彆碰我!快放開我!”沈恕大聲嚷道。
“你叫得勞資心煩,你再出一聲,我就立馬宰了你!並且五馬分屍!”粗漢凶神惡煞地打單道。
“啊!”
“說的也對!”粗漢很快想通了,並且向沈恕嘚瑟道,“小子,你失策了吧!你放心,我們不會要你的命!你的命不值錢,我們隻要你身後那小娘子的性命就好!她的命值錢!”
賣魚小子和粗漢同時驚駭地望向書房門口,一身玄色暗紋錦衣利落蕭灑,冷峻的麵龐生出比冷鐵還要深重的寒意。
賣魚小子俄然感覺顏如玉和其他死在他刀下的那些人不一樣,因為那些人隻會呼天搶地地告饒,但是他卻還是會無情地用冰冷的刀尖抹過他們的脖子,誰讓他們實在是太吵了!但顏如玉卻至心為殺手著想,不吵不鬨不說,還發起拎走沈恕,以免他們做虧蝕買賣。
顏如玉卻看向了沈恕的方向,這——太難堪了!李修就是用心在秀恩愛吧!無語……這不利的小家子氣!李醋缸啊!
耳畔響起“砰”地一下踹門聲,緊接著三尺長劍的劍鞘從門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了疇昔,狠狠地擊在了賣魚小子的手腕,他悄悄“嘶”了一聲,手中的刀脫力落在顏如玉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