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用心拍了拍沉重的腦袋,輕聲嘀咕道:“這氣候越冷,本侯如何越來越不堪酒力了呢?”
“就因為我撩了你,以是你就要要我?這有些得寸進尺了吧?”李修的語氣為此感到好笑,並且他也冇有再用“本侯”這個自我稱呼。
李修的嘴角悄悄抽搐,麵上非常尷尬。他冇想到假麵具竟然會在如許毫無防備的環境下被戳破,僅僅在一瞬之間,就在他不肯意被讓步的床上,馮玲琅這是下定決計要向他攤牌了嗎?
冬夜的風拂過臉頰,寒氣襲來,連眉骨也一陣刺痛,馮玲琅將手攏進衣袖裡,不自發地縮了縮脖子。腦筋裡一遍又一遍的回想李修的話。她開端墮入和顏如玉曾經一樣的思疑:李修是否就是歐陽霈?
她渾渾噩噩地回想舊事,一時墮入李修身份的題目冇法自拔。直到她回到房間,坐在丫環們已經生好的火爐旁,才垂垂的認識到本身最純粹的目標:不管是李修還是歐陽霈,都是她必必要獲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