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不是媾和麼?怎地又開戰?”有人問到。
馬斌喝道:“你死不死關我們甚麼事?”
張平山鬆了口氣,本來這夥人是大周人,不過他很快又嚴峻了起來。嚥著吐沫道:“林大人……不是去伏牛山……落草了麼?這些都是你伏牛山的兄弟麼?你們跑這麼遠來打家劫舍麼?林大人,不是下官多嘴,您這但是犯了大忌了。這些是朝廷和議補償給遼人的糧草物質,可動不得啊。你們殺了這麼多遼兵,遼人會覺得是我大周朝廷所為,這可如何是好?”
林覺沉聲道:“我也不知他們的劣跡,豈可胡亂殺人。對仇敵天然無需仁慈,但在大周內部,豈可濫殺?他們若真的該死,將來天然清理他們。時候不早了,得速速做好籌辦,好戲還在背麵。”
“當然熟諳,林大人在朝中為三司使的時候,下官在政事堂戶部房,多有事件交代,常見到大人的。隻是您怕是冇見過我。下官張平山,大人有印象不?”張姓官員賠笑道。
叮嚀。我們這些人怕是隻會趕車搬物,兵戈的話,我們怕是不成呢。”世人紛繁道。
馬斌還待再罵,林覺擺擺手笑道:“張大人,馬大人談笑罷了,我們此來是殺遼狗的,你好歹也是我大周的人,我們殺你何為?二位押運糧車的差事到此為止了,我們放你二人分開,自歸去稟報朝廷吧。這幾百車糧草物質,歸我們了。”
“這不是……皇城司兵馬副批示使馬大人麼?我們宴席上喝過酒呢。”
眾車伕早已對這個林大人很有好感,對這幫天兵天將普通的兵馬也很有好感。聞聽此言,忙紛繁問道:“大人請說,但有調派,自當效命。”
張平山嚇了一跳,忙道:“林大人,馬大人,下官隻是個辦事的,跟你們可冇有仇怨。您二位跟甚麼人有糾葛,犯不著跟下官這小人物計算。”
他這一表態,頓時稀有十名車伕也紛繁表示不怕死,情願幫著趕車去攻遼人的城池。
當見到站在麵前的林覺的時候,姓張的官員俄然驚奇的叫了起來:“咦?您莫不是……林大人麼?”
說話間,落雁軍親衛們在四周搜尋的時候將統統車伕都集合了過來,也找到了兩名趴在草窩裡嚇得渾身顫抖的大周官員。營地遇襲時,兩名官員嚇的屁滾尿流,找了個草窩趴下,抱著頭瑟瑟顫栗。親衛們找到他們的時候,他們還臉朝下嘴啃泥顧頭不顧腚的趴在草窩裡。
“諸位,我有件事想請你們幫手,不知你們當中可有人有這個膽量。”林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