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到了內院,進門時,正聽老太太叮嚀:“叫他們各自歇著,到家不必過來存候,夫人少夫人們天然是和自家老爺少爺一道用飯,也不必過來。”
韻之將信將疑,打量她幾眼,就拉著祝鎔到一邊說悄悄話。
回清秋閣的路上,主仆倆都禁不住舒了口氣,相互聞聲笑起來,扶意朝掌燈的幾位婦人看了眼,香櫞立即便收斂了。
這家裡四個女孩子,東苑的二蜜斯,正院大房兩位姨娘生的三蜜斯、四蜜斯,另有西苑的五女人,都比扶意小,韻之小她兩個月,餘下的mm們,隻在十二三歲。
祝鎔卻笑道:“我和表妹見過了,韻之那小丫頭,攛掇我去替她乞假。”
如許連名帶姓地喊人,莫說在公侯世家,就是販子街巷也很不規矩,扶意回眸,正色看著走向她的祝韻之。
她笑著向扶意先容:“這就是韻之日日唸叨的三哥哥,你的三表哥。”
韻之朝堂兄瞪了一眼,又看向扶意,冇好氣地問:“言姐姐,下午我娘是不是來過清秋閣,你說甚麼了?”
扶意忙道:“是。”
屋裡人見到扶意,除了韻之,年幼的三個mm都規矩地站了起來,韻之見了,很不耐煩地也跟著起家。
扶意安閒道:“伯母問了幾句詩詞功課,看了你寫的字,彆的也冇說甚麼。”
老太太熱忱號召:“我正和你mm們說,明日一併到清秋閣讀書,意兒,你考慮得如何樣,願不肯收這些笨丫頭?”
扶意正想答覆,院子裡亮了,幾位婦人提著燈籠在門劣等她,扶意也不是甚麼端莊蜜斯,連姑表親戚都排千裡遠,不肯叫這些人背後裡說她擺主子的款兒,便從速領著香櫞出來。
本日午餐時,姑祖母就與她說,如不足力,能不能把底下幾個mm一併教誨了,不求她們個個兒成了大墨客、大才女,但求寫一手潔淨標緻的字,再者旁人吟詩作賦時,能哼上兩句。
現在,香櫞為蜜斯披風衣,又輕聲提示:“老夫人會不會為了中午提的事兒?”
老太太對扶意說:“原不該叫你們同席,但我眼裡都是孩子,鎔兒一貫和他姐妹們一道用飯的,你若不在乎,我就不攆他走了。”
扶意上前存候,笑盈盈道:“mm們都很聰明,姑祖母不嫌我,我天然情願。”
但他們兄妹談笑,扶意也插不上,偶爾與姑祖母說幾句,內心冷靜地察言觀色,一頓飯下來,吃了甚麼反而都不記得了。
可她們冇走出多遠,就聽得有人喊:“言扶意,你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