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等一下,啊~!”
“另有更大號的麼?如果冇有,嘿嘿,不是我不想嘗試,是你們冇有合適我的設備哦。”
“哥,來吧~。”一向盯著盧洪哲,隻會越看越活力,搖了點頭,哈哈再次把視野放在了鄭俊河身上,同時又伸出了本身的右手。
“石頭剪刀布~~!”
“對啊。”老樸眼睛一亮,下一秒,他就朝哈哈等人催促了起來:“呀~~!你們幾個還等甚麼~!快點,不曉得前麵另有很多事要做麼?快點快點,誰先來?”
找節目組要了一卷塑料細繩,三下五除二,李景元就親身脫手把綁帶耽誤了一截,並將眼鏡穩穩的綁在了鄭俊河的腦袋上。
在這麼多人當中,唯獨隻要一小我笑不出來。不是彆人,恰是下一個要接管磨練的應戰。這會兒,哈哈滿腦筋都是‘如果我也被嚇尿瞭如何辦’的動機,為了製止那種能夠性,他乃至已經冒出了派本身的經紀人從速樓下買一打成人紙尿褲來應急的設法。
不管是不是尿痕,在這個時候點上,呈現在這個位置上,不是尿痕,也會被人曲解成尿痕啊。這不,一看到這塊陳跡,無挑成員們就一個個都忍不住爆笑起來。乃至,鄭亨敦、哈哈另有樸明秀三人都已經笑的坐倒在地了。
“那就是剛纔上廁所的時候不謹慎沾上的水跡~。”
“哥,你不會是嚇尿了吧?”等鄭俊河一結束應戰,把眼鏡摘下來以後,不等其彆人上前扣問他的觀影感受,盧洪哲就先湊上前去,怪笑著對他扣問起來。
“哥,哥,坐下啊,站起來輕易跌倒~。”
反過來,老樸就不乾了。一邊用金魚眼泡瞪著金泰浩,一邊大聲的抗議了起來:“呀~~!金泰浩~!憑甚麼我的就這麼刺激~!我就不是人麼?呀~~!你不曉得我是春秋最大的那一個,心臟服從是七小我裡最差的?如果我嚇出個好歹來,你能賣力麼?”
“就是就是,你本身摔一跤也就算了,如果把眼鏡摔壞瞭如何辦?”
如果說老樸對‘可駭元素’的抗性是一百的話,平時節目組弄出來的那些橋段,可駭值最多也就是七八非常罷了,還冇有達到老樸能夠接受的上限。在那種環境下,老樸當然能夠保持著原有的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