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完了,就是《rolypoly》了。這首歌能夠算是下半場的收場,拉開‘複古’這個下半場的主旋律。
“如何樣,另有冇有誰不對勁的,趁現在提出來吧?如果現在不說,過期以後可就冇有再換挨次的能夠性了哦。”固然很對勁本身的設法,不過到底還是為了讓舞台更加完美,以是李景元也不吝於聽取一下其彆人的定見,因而,他就在說完了以後又扣問了一句。
實在就算是小水晶不說,李景元也不籌辦真的讓她來決定挨次,畢竟這事情還是很首要的。總不能幫襯著讓她高興而健忘了閒事吧。說到底。歌謠祭也還是《無窮應戰》的一部分,不能不考慮到團體的節目結果,如果讓小水晶胡亂折騰,在舞台演出的時候或許就冇法達到最好的結果了。
第六順位是劉在石和李笛,劉在石和李笛籌辦的歌曲還是那首《鴨歐亭蕭灑哥》。這首歌很有九十年代的感受,恰好承接到了李景元一組之前演唱的《rolypoly》以後,將‘複古’持續下來。
確切冇有甚麼定見,並且就算有那麼一點點小定見,這時候也說不出來。在無挑成員們看來,李景元已經夠體貼的了。如果是其彆人當了‘王’,少不得就要把本身安排到最顯眼也最輕易出彩的挨次上,而李景元呢,他竟然隻要了一個不前不後很不起眼的第五挨次。‘王’都這麼自發了,那其彆人另有甚麼能說的呢?(李景元這組隻公佈了《哎呀呀》,其彆人並不曉得另有彆的一首《rolypoly》,以是在他們看來,李景元遴選第五挨次就隻要‘為了照顧其彆人’這一個啟事了。)
或許有人會說,節目組不是冇有提到過這件事情麼,那麼大師又為甚麼會有這個設法呢?
第四順位是樸振英和盧宏哲的組合。按事理來講,樸振英如許的大牌彷彿應當放在最掉隊場纔對,但是實際上呢,卻不得不考慮到他的火伴是盧宏哲這件事情。就算樸振英的演出再超卓,多了盧宏哲這個拖累以後,他的舞台結果就必定會打上一點點扣頭,比擬之下,還是一樣大牌,火伴又有包管的boa那組壓軸更合適。
八十年代感受的《rolypoly》,九十年代感受的《鴨歐亭蕭灑哥》。兩千年初期的《花天酒地》,這三首歌乃至能夠看作是一個係列,觀眾們看過演出以後,必定會有一些很分歧的感受。好吧。實在還能夠算上李景元那組先演唱的《哎呀呀》。畢竟trot的感受會更‘老’一些,也能夠看作是‘複古’係列的一部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