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靈魂冇有殘破的幽靈,都能保持著比較復甦的認識,那麼她從命艾連的號令也就不希奇了。
“球球,你是不是膽兒肥了!連我的朋友你都敢動是不是!”艾連顫抖著跨前一步,對著女鬼的臉一巴掌扇了疇昔,隻聽“啪”的一聲,清脆的耳光聲反響在客堂當中。我和靜兒都看呆了。艾連現在表示出來的模樣實在是跟他一貫的怯懦不符,並且,那一巴掌,是如何扇到的?
“是,愛戀爺。”女鬼說完了,真的抬起巴掌來對著本身的臉“啪啪啪啪”的抽了起來。我和靜兒全都看的目瞪口呆,就連看不到女鬼的白冰也是驚奇的張大了嘴。
艾連這算是富麗麗的大轉麼?刹時順服女鬼?不過我揣摩了一下,大抵也就曉得是如何回事了。這個球球,生前就跟艾連有聯絡,而她跟我們在電視和小說裡看到的那種被訛詐被壓迫的仆從分歧,她是心甘甘心的被人壓迫被人節製,在正凡人看來,或許很難瞭解,實在你大能夠把這類行動看作是一種心機和心機上的特彆需求。因為是誌願被束縛,她打從心底情願接管艾連的號令,這類事情做多了,從命就逐步變成了一種本能被烙印在潛認識當中了。
“表哥!”靜兒喊了一聲上來一腳踢向女鬼的身材,但是她的腳碰到女鬼身材的時候就彷彿踢到了幻影上一樣,直直的穿了疇昔,不但冇踢到女鬼,還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掀翻在地上。
“賤女的男人挖了我的眼睛,就拿出一瓶藥來給我吃,我的眼睛很疼,但是吃了藥就垂垂的困了,然後就睡疇昔了,不曉得是明天還是前天,我才醒來,但是醒來的時候,已經是這個模樣了。”女鬼俄然抬起了臉,伸開了眼皮,眼眶中就是兩個血糊糊的洞穴,有一些血管神經甚麼的混亂的漫衍在洞穴裡,看起來格外的滲人。“爺,幫賤女給差人帶個話好麼,就說我是本身尋死的,讓他們彆抓陸豐,他冇錯。爺,費事你們,幫賤女跟差人說說,不要抓他,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在內裡也不穿……丟了陸豐的臉。”
悄悄歎了一聲,我伸脫手,摸了摸女鬼的頭,有些憐憫道,“好了,你的要求爺曉得了,你去投胎吧,你丈夫的事情,我會幫你傳達的。”我冇有奉告她本相,有的時候,不曉得本相或許會更好一點。
這個女鬼和我之前碰到的紅衣女鬼分歧,美滿是鬼體,我能抓著女鬼的手對掰是因為她在進犯我,想要挖出我的眼睛她就必須讓進犯我的那部分對我表示為近似於實體的狀況,而一樣有陰陽眼能夠看到女鬼的靜兒卻踢不到她。但是為甚麼艾連的這一巴掌能打到女鬼?莫非說這個女鬼就是賤皮子,誌願讓她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