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老弟少年英豪,更是有焦老弟如許的人中之龍作為兄弟;老夫直到此時才得知,倒是過分孤陋寡聞了。”
鬥轉星移,日夜輪換,時候斯須過了大半個月。
若宮陽不是修士,而是一個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讀聖賢書之人,必然會將這句話視作魔怔。
“咯咯,不久不久,你活著的時候,天陰絕域的使者恐怕另有其人,以是不消和我這般套近乎。不過見你這麼懂規矩,那就說吧,你要如何的死法?”
“做夢,就憑你這天陰絕域的主子,另有你這八重陽力頂峰、在老夫眼裡還是螻蟻普通的小賊,也想完整煉化老夫殘魂?”
宮陽見他直接開口就問對方想如何死,眉頭微皺,幾乎咧嘴輕笑起來。
“本來是大長老,失敬失敬。”
強大殘魂再也忍耐不了死靈道童的挖苦,當下殘魂之力齊齊湧動,立時將大陣四周的鐵鏈生生拽動,就連其身周禁魂固魄的九根龐大石柱,也被他生生拽動。
宮陽微微一笑,悄悄聽黃岐說下去。
“焦宰執,此番用這等體例請你過來,是有一個題目想向你就教。畢竟你執掌中原數載,對於這‘天下’二字,應當有差異於凡人的瞭解。”
宮陽暗付黃岐所言之人,必然極強。如果此人和浮生門再有甚麼乾係,那他得早作籌算。
桌間勁風鼓勵,宮陽倒是神采穩定,徑直伸脫手去,將那茶杯接了下來。
“咚!”
那附身在怪物身上的修士,目睹本身殘魂一點點離體而出,當即收回一聲吼怒,倒是再不儲存,決意和宮陽二人魚死網破。
死靈道童向來都崇尚弱肉強食,更是個落井下石的主,看到對方這麼慘,哪能不挖苦幾句?
水麵安靜,杯盞無損,黃岐雙眼一凝,隨後一抬手:“請。”
中原宰執在宮陽前來之時,目光一燦,隨後規複波瀾不驚的模樣。
畢竟魂封直接是以修士本身念魂力量來封印對方,由不得有半分差池,以是宮陽放棄了再次感受殘魂威壓的機遇。
“這是黃老,眼下浮生門的大長老,掌門主之權。”
“此老比較麵熟,如何,焦哥不給我先容先容?”
“啪啪啪。”
......
死靈道童目睹那龜甲被收走,內心一痛,不假思考就罵了出來。
“看來現在黃老心中的答案,倒是和初誌有太多公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