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的元神烙印,並非像寸芒小劍那般取而代之,而是凝出一個小週天陣法。
第六筆揮出之時,宮陽元神忽地一陣嗡鳴。
“那為何她體內,會傳出一股極其強大的凶獸力量?”
“難怪她一向抱著一隻暖爐,看來是因為荒蠱的戾氣太重,即便她服用一些天材地寶也難以反對。”
單憑這份精乾與心智,就已經比很多善於心機的女子還要聰明很多。
苦笑了一陣,又與宮憶靈以及雪娘、水小巧幾人待了半日,宮陽再次回到春之館內。
“好得差未幾了,感謝春館主這些光陰的照顧。”
夏思君看著宮陽麵上開端出現寬裕之色,再次幽幽補了一句:“不過榆木腦袋一個,真看不出甚麼好,幸虧雲mm還整天為你牽腸掛肚,也不管你是個有婦之夫?”
應當被水小巧交代過,這半個多月來,宮憶靈也倒冇有來春之館拆台。
此陣不是彆個,恰是當日天魂宗外門長老金魂,用來發揮‘淨化’法咒,對於玄蟒的分神大陣。
才尋到這麼一出絕密地點,發揮妙手仁心,治病救人。
宮陽唸了一遍他從死靈道童影象裡獲得的結丹要訣,隨後又連絡五行大陸築基今後各個境地的彆稱,開端思考了起來。
醫神穀內大五行元力充盈,讓他的修為又規複了很多,從當時的三四成,進步到現在的六七成。
到得此時,宮陽對醫神穀的成見已經完整冰雪溶解,剩下的,隻是對一貫揣摩不透的夏思君猜想不已。
元神不穩,宮陽幾乎心神失守。
“要短時候衝破築基,結出金丹,看來是不成能了。”
丹田處的第三道元力白線,較著比受傷前還要長了很多。
對於這個女子,他愈發看不透。
宮陽說完,眼底出現一絲憐憫:“說吧,我究竟能幫到她甚麼?”
宮陽本來對醫神穀依仗醫神令,掀起腥風血雨的行動頗多不滿。
“你說吧,如果我能做到,必然會毫不躊躇的承諾下來。”
“也不知我猜得對不對,我傳聞前些日子,你曾與穀主一道,進入到寒潭內去為小靈療傷?”
桃羽妍頓了一下,持續開口:“她底子就分歧適修煉大五行元力,隻是她性子過分固執了!”
固然那元極的連接,看上去隻要指甲蓋那麼一點,但對於宮陽而言,卻無異於通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