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青峰當時一驚,雖不知產生了何時,但亦是冒死往中間躍了出去。
“當”的一聲,幽光被一擊震飛,而那道青光也倒射而回,懸浮在陸青峰身前,乃是一把二尺長青鋒神劍。
付玉簫自是看到了隴南麵上的鄙夷之色,但他恍若未見,自顧的將手中幡旗一抖,祭在了半空。
張天放見機遇來了,也不再一味被動抵擋,一聲大喝,青羅傘當時一個兜轉,將四周劍氣震驚開來,然後他喝了一聲“斬。”
說罷,他見內裡毫無動靜,更無人影走出,不由雙眉緊皺,哼了一聲後,跨步便往內裡邁去。
豈料銀色飛針不但鋒利,竟也荏弱無骨,方一被擊中便一個彎轉,速率更是驟增一倍,斯須間便飛至麵前。
而那蒙麪人雖一擊將杜青峰劈傷,但馮尚坤放出的銀針也緊隨而至,他眼中似有不屑,順手揮劍一掃,籌算將飛針一下格飛出去。
幾人同為築靈境玄修,常日自是少不了打仗,隻是任誰也冇有想到,那張天放竟然是魔門混入蒼梧派的特工。
張天放卻把嘴一撇,麵上儘是恥笑,昂然道:“張某確是魔門之人,倒也無需再費事前去甚麼長老殿了。”
隴南瞥了付玉簫一眼,鼻中不由冷哼了一聲。
待勝利阻住了血蟒,王嘯心中這才略鬆了一口氣,但他的神采仍凝重的很。
陸青峰喝道:“魔門賊子,到了此時你尚要裝模作樣?莫非不怕陸某一劍將你斬了?”他身前青鋒神劍嗡鳴作響,彷彿感遭到了仆人的肝火普通。
這禁製雖說能力不弱,但那血氣翻滾的魔蟒卻渾身披髮肮臟之氣,縱是短時候內攻不破內裡禁製,可時候一長,受那肮臟之氣侵染,四周靈氣自是被異化,到時再想攔住他們可就千難萬難。
他不管是修為還是氣力,均要高過付玉簫,但付玉簫卻口齒聰明,拍馬屁的工夫倒是不低,是以遭到門主親睞,平白奪去他很多好處,心中自是不滿。
現在既是本相明白,自是要將他擒獲,若對方膽敢順從,便是直接殺了,也不無不成。是以二民氣中均是一團肝火,未幾時便遁光一閃的在飛瀑崖飛落而下。
正站在雲海洞中的王嘯見此景象,麵色不由一沉,立即一晃手中牌符,四下靈氣無風而動,往洞窟四周